這過于熾熱的情感流露,讓太宰治頭皮發麻,似乎連神魂都有一瞬間的抽離。
他的抗拒十分微弱,但理智上又無法接受這樣迅速的親密關系
一道關于貳和織田作的刺深深的扎在他的心口上,讓他的內心越來越恐慌。
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最初的真實目的還會這樣嗎
她不會。
太宰治并不認為這個答案過于悲觀。
或者說,他甚至認為,二之夕清枝在得知真實的自己之后會立刻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二之夕清枝還在青澀的摩挲著兩人的唇瓣,動作由最初的倉促激烈變得逐漸舒緩纏綿。
她重新變得嫩白的臉上明顯的浮現出兩團紅暈,甚至在感受到小嬌嬌并不劇烈的反抗后發出了“嘿嘿”的傻笑聲。
太宰治被她的笑聲驚醒,鳶色的眸子略微遲鈍的眨了一下,在睫毛快要觸及到她鼻尖時止住。
他堅定而又緩慢的推開她“再等等。”
二之夕清枝見他拒絕,只好最后偷襲似的又親了他一口,才頗為遺憾的松開手。
唉,要不是小嬌嬌這么容易害羞,說不定她再強吻一會兒,就能讓他直接松口答應了
“咳咳”
一道穿著白大褂、牽著金發小女孩的身影漫步走了過來,作勢清了清嗓子,笑道“我沒打擾你們吧”
你說呢二之夕清枝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而太宰治本身就打算沒給他好臉色“沒想到森先生現在還多了偷窺的癖好。”
“這可跟這位先生無關”條野采菊從他身后大步邁出來,昏暗的光線在他的臉上形成一道道陰影,眼底甚至快要冒出兇光。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剛剛發生的事情難道就很特殊嗎”
條野采菊這句話完全是想要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他也只能這樣
誰叫主動的人是二之夕清枝,那個男人反而還在拒絕
條野采菊不著痕跡的瞪了她一眼。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讓她做出這種事情
握著劍柄的手指緊了緊,又迅速的松開,伸手要接過滿身都是傷痕的二之夕清枝。
還坐在太宰治懷里的二之夕清枝探出頭,揪著他的衣服,小心的覷了一眼條野的臉色,訕訕一笑。
雖然她知道條野是在為她著想啦,但現在這種時
機果然她還是想要跟小嬌嬌單獨待一會兒
看著她依然坐在那個男人懷里,條野采菊黑著臉往她嘴里塞了個恢復藥劑,然后才半強硬的把她拽起來,咬牙反問“還待在這兒干什么你是鐵打的身體”
二之夕清枝反駁不能,只能可惜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跟太宰治做手勢。
“稍等。”
森鷗外叫停了他們。
他頂著在場另外兩個男人的灼灼目光,面不改色的朝著二之夕清枝笑,再次邀請他“要加入港口afia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