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變得極為虔誠和敬畏“沒有人能夠逃出祂的懲罰,所有踏入這座村莊的人都會籠罩在祂的神力之下”
“哼,那根本不是神明”五條悟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他的話,“而這種邪惡生物也根本不會侵害到我們分毫咳、咳咳”
老人用一種了然的目光看著他“我說了,沒有人能夠逃得過。”
“我只是嗓子癢”五條悟十分嘴硬,同時暗中鼓動咒力,重新開啟了他的無下限術式。
“咳、咳”
老人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用復雜的視線看著他們,隨后緊接著解釋
“神明的懲罰是逐步進行的。”
“早些年,村子里的人們只是會經常咳嗽,但是當我們觸怒祂之后,各種癥狀就接踵而來”
“感冒、發熱、味覺失靈”
“味覺失靈”五條悟幾乎是驚叫出聲,再次揮動咒力牢牢的將自己裹住。
雖然說他的嘴很硬,但腦子卻還好好的
十有八九,他就已經感染上了這種病毒。
難道說他以后就不能品嘗到各種各樣美味的甜品了嗎
原本興致缺缺的五條悟瞬間斗志昂揚起來,背后像是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燒
就算是為了喜久福,他也要祓除這個折磨人類、該下十八層地獄的咒靈
“咳咳”
五條悟還沒在腦子里將十八種酷刑給這個可惡咒靈上一個遍,就又咳嗽了一聲。
而隨著他的這一聲聲咳嗽,處于兩邊的夏油杰和禪院甚爾也前后腳的嗓子發癢,咳嗽了幾聲。
“該死”五條悟完全沒了僥幸的心理,整個人的怒火直沖腦門。
“竟然想剝奪我品嘗美食的權利我一定要在干掉這家伙前讓他好好的給喜久福賠禮道歉啊”
還沒等幾人對他的甜食為天表示嫌棄,面前的一堆青壯年們就面色大變,團團的圍上了他們
“竟然你們竟然想要殺死神明”
老人咬咬牙,一聲
令下“抓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再去觸怒神明”
這可就有點麻煩了啊。
幾人的腦子里不約而同的閃過了這句話。
這些村民說到底只是愚昧無知,
,
說不定還會驚動咒靈。
“既然現在不能避免了”
夏油杰微笑著提出建議,“不如就把甚爾君留下來吧”
“甚爾君沒有咒力,一會兒在戰斗中很可能受傷。”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禪院甚爾泵起的肌肉線條,暗搓搓的給他下套“而且你看起來這么強壯,一定能反制住這些村民的吧”
這樣,他就完全撇掉了這個最大的對手,再忽略掉一直作死的五條悟,四舍五入一下,他跟綾子就是二人世界了啊
夏油杰給自己的聰明才智點了個贊。
可他打算的挺好,臉皮其厚的禪院甚爾卻不按套路來,直接坦言承認自己是個菜雞,需要別人帶帶
“我不行。”
“這位夏油是吧”他勾唇,朝著一之瀨綾子笑,“我需要夏油的幫助才行啊。”
夏油杰看她一副由他做主的模樣,心里頓感不妙
這不是就讓五條悟撿了便宜嗎
見自己確實要被留下來跟禪院甚爾做伴,夏油杰果斷也拉下了最后一個人
“一個人也許還不夠。”
“我們三個男人不都有了前兆癥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