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非常清楚的嗅到了青年身上不歡迎的氣息。
準確的說,是不歡迎他接近二之夕清枝的味道。
哦呀,沒想到他竟然能卷入這種情感糾紛的事件中。他微挑起眉頭,露出饒有興味的笑容。
條野采菊順手把二之夕清枝從他手下扯出來,學著他改了稱呼,笑容里帶著挑釁的意味“按照你的說法,既然清枝這么需要我的幫助”
“不如就去我的包廂里待著吧嗯清、枝”
作為當事人的二之夕清枝還沒回話,太宰就笑瞇瞇的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哦。”
他隨手扔掉進門后侍者給的末等包廂票,推著國木田的后背,看起來極為快活的往前走,還不忘招呼站在條野身后的侍者“快快帶我們去這位看起來就很有錢的條野君的包廂”
聽到腳步聲漸漸離開,條野采菊眉眼重新收斂“喜歡他”
二之夕清枝看著太宰蹦跳著往前走的背影,朝他呲牙“要你管”
“我才不會管你。”聽到動靜的條野采菊一把捏住她的嘴,半嘲笑半警告她“你以為在別人眼里,魔法少女光翼等同于二之夕清枝嗎”
他語氣沉了下來,像是想起了自己的經歷“別忘了,真實的你可是殘缺的,甚至殘缺的部位隨時都有可能更換。”
條野采菊裝作聽不見二之夕清枝在嗓子里嗚嗚的抗議,輕聲道“不要輕易交付你的信任。”
不以為意的二之夕清枝張大嘴巴,咔的一下咬在了他的手上。
“嘶”條野采菊吃痛,另一只手也伸出來,使勁的捏她的兩頰,直到她松開嘴,“不要每次都咬我的手”
二之夕清枝氣鼓鼓的“你才是不要每次都捏我的嘴”
“因為我不想聽見你反對我”條野采菊看上去也十分生氣,“你簡直像個單細胞生物一樣,情商低的令人發指”
二之夕清枝切他“你自欺欺人就算我不說你也能聽到。”
不識好人心
條野采菊氣悶的拽著她往包廂的方向走,可走了沒幾步,又重新冷靜下來。
她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單純、率真、活力充沛,一旦認定就交付絕對的信任。
如果她不是這樣,自己就不會替她保守秘密,更不會推己及人的告誡她,說出剛剛那些過于逾距的話。
“算了,我剛剛說的話你就當作沒聽到好了。”
“我本來就不準備聽。”二之夕清枝哼他,“我就喜歡他就喜歡就喜歡”
想起那個脆弱可憐、仿佛隨時會嗚嗚哭泣的小嬌嬌,她無比的自信“我超厲害的”
二之夕清枝把手掌伸開,抓起條野采菊的食指,點在自己的掌心處,笑的張揚“他就在這里。”
她是在表達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意思。
條野采菊的臉色微紅,拽回手“不要拽著別人的手比劃啊”
他快走幾步,推開專屬于自己的包廂房門。
“喲你們過來了”太宰躺在包廂的豪華沙發上,面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水果盤,看起來十分愜意。
看見兩人推門而出,他笑意盈盈的招呼道“我已經讓侍者去把拍賣目錄上所有的藍寶石拿過來了,等等就知道它是不是亞洲藍色佳人bebeeofasia了。”
條野采菊皺眉“你們要找的是亞洲藍色佳人bebeeofasia”
“沒錯哦。”太宰笑瞇瞇的回話。
“如果有這么名貴的寶石,那一定是作為壓軸物的存在,侍者怎么會同意你提前觀看的要求”條野采菊敏銳的嗅到了他身上略顯興奮的味道,不妙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嘛嘛,當然是用條野君的信譽抵押的。”太宰叉了塊水果塞進嘴里,整個人快樂的像是海藻一樣搖擺,臉上也浮現出奇妙的紅暈,“當然啦”
“如果不是親和力超強、超受人們愛戴的我出馬,僅僅用條野君抵押可是完全不夠的哦。”
條野采菊瞇起眼“用我抵押”
“你聽錯了是用條野君的信譽抵押”太宰拒不承認,甚至還飄到二之夕清枝旁邊,扒著她的肩嗚嗚的哭
“清枝你的朋友好兇啊,他還污蔑我嗚嗚嗚”
色迷心竅的二之夕清枝向條野采菊投去譴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