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獎出了圈,還被買了熱搜,何青荷的主頁涌進一大波人,自然有不少黑子。
有人罵他炫富,還有人網警舉報他貪污受賄。
何青荷不懂,他又不是當官的,跟貪污有什么關系。
網絡上的黑子噴子罵人很難聽,說他靠賣屁股才有錢,還說他舔人技術一流,說得有模有樣,一看就知道小黃片沒少看。
外面的評論好歹有粉絲幫忙舉報,很快被平臺刪掉,何青荷的私信箱就沒有這么幸運了,被各種垃圾消息塞得滿滿當當。
罵他的很多,其中有一部分找他要錢。
“我是學生,給我二十萬。”
這種比較直白,還有特別迂回的。
“我家娃三歲,得了不治之癥,住在icu,一天要一萬塊,我們家把房子都賣了也交不起醫療費。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如果沒有錢治療,只能抱著孩子跳江,好心人救救我們母子吧,我的銀行賬號xxxxx”
何青荷好歹是資深網民,也曾經接觸過家里的慈善事業,見過真正的求助信息,知道社交平臺上用沒認證的小號發匯款賬號的都是騙子。
這些紛紛擾擾,他都沒放在心上,何青荷把私信通知關掉,轉頭去看外面的評論。
也有不少可愛的網友,見他的抽獎博文火了,不遺余力地在底下為婚后觀察當自來水。
“這個綜藝很好看的,既然點進來了,去看看呀。”
“博主叫何青荷,是綜藝嘉賓,他和老公可甜了,入坑不虧。”
“加油加油霸總嬌妻加油”
何青荷勾起唇角,放松身體,任由自己跌入軟和的被子中。
剛才傅琛在這里待過,床鋪被染上熟悉的木質香,尾調醇厚沉穩,綿長又細致地將何青荷包圍。
讓他如同泡在陳釀葡萄酒的橡木桶里,鼻間是令人微醺的氣味,腦子無比放松。
何青荷抓著手機,舒服地躲在被子里,翻看網絡評論,一直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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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荷第二天理所當然地又起晚了。
他抵達公司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剛走進外面的工作間,就被人團團圍住。
“小何總,大手筆啊。”
員工們眼睛亮晶晶,望著何青荷“還有傅總送的禮物真漂亮,以后多秀秀這種恩愛,我們愛看”
上綜藝就是這點不好,媒體上的一舉一動都被身邊的人關注著,他們還會面對面進行線下反饋。
臉皮子薄一點的,根本扛不住。
“我們都轉發了抽獎,要是能中就好了。”
“別想了,都好幾萬轉發了,就你那運氣,肯定不行。”
大家嘰嘰喳喳,何青荷只能說“不管中不中,我都給你們發紅包,這樣行不行”
所有人立即歡呼。
負責新媒體對接的員工叫林欣璐,她上次就說要何青荷到綜藝上給公司打廣告,這次見何青荷抽獎爆火,更是痛心疾首“小何總啊小何總,都買熱搜了,這么大的流量啊,就算不給公司宣傳,你好歹多發幾張自己的自拍啊。”
就憑何青荷的臉,絕對能吸到不少粉。
何青荷笑笑,說“我也沒想到會吸引這么多人,熱搜是節目組那邊的事。”
意思是與我無關。
林欣璐拉住何青荷,認真地說“我快看不下去了,讓我出手吧,我給你找水軍。”
這是林欣璐第二次說這種話了,何青荷仍然拒絕“真的不用,本身去綜藝也是偶然,順其自然吧。”他拍了拍林欣璐的肩膀,笑著說,“而且有人幫我打點這些。”
早上他起床以后,發現網上那些黑他的罵他的話全部消失蹤影,跟之前有人扒他們身家時的情況一樣。
應該是傅琛那邊的動作。
林欣璐無奈地望著何青荷,他們的小何總雖然脾氣超好,但基本上說一不二,林欣璐也不敢不經過何青荷的同意做事,只能遺憾作罷。
何青荷走進辦公室,把李征喊進來,說“我下星期就要去錄節目了,這段時間不在,公司這邊就辛苦你了。”
李征沉吟片刻,說“小何總,要不我跟您一起去參加綜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