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詞“沒,再抱會兒,回家我就吃。”
說完拉起外套把春舒圈到懷里,
蹭著她耳廓,因為長途奔波,嗓子略微艱澀,低聲和她喃喃說“寶貝兒,好想你啊。”
他一說軟話,春舒推他的手改成帶著安撫性地拍拍。
在冷風中站了五分鐘,春舒實在不忍心,把他帶回家了,梁嘉詞立馬從車后箱拿出幾袋禮品,不像是臨時起意來找她,更像是蓄謀已久。
春舒把禮品摁回去“我爸媽不在家。”
在家也不敢帶他回去啊,她可沒這個膽。
梁嘉詞“禮物還是要的。”
春舒“真的不需要,他們回來我還不好解釋,你就當是去同學家玩好了,不需要帶禮品。”
春舒用盡力氣把梁嘉詞拽走,不允許他拿禮品。
上樓時,春舒說“你倒是挺會拿捏我賣慘的。”
“生氣了”梁嘉詞確實使了這么一點兒小手段,只想在今天能見上她一面。
春舒沒接話。
他突然抓住她手腕,因為在階梯下面,矮上她一些兒,彎腰下來,把手放在頭發上,一副任由她宰割的模樣。
春舒氣笑了,狠狠揉了一把他的頭發,這模樣好像一只大型犬金毛“有點兒,但也沒什么好氣的。”
他想見她才會這樣,她又怎么會因為這點兒小事使小性子。
進到家時,兩人已經和好如初。
坐在客廳寫作業的小男孩站起來,叫了聲姐姐后,直勾勾地打量著梁嘉詞,在春舒介紹是朋友,才弱弱地喊聲哥哥。
春舒把梁嘉詞推向沙發“你去坐會兒,我給你弄點兒吃的。”
梁嘉詞坐到男孩身邊,含笑說“你好。”
男孩看了他幾眼,寫了兩個字后才說“你好。”
接著沒什么話聊,男孩子寫作業,他處理完消息靜等春舒。
“哥哥。”男孩坐正身子,和抬眸看來的梁嘉詞對視上,說“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吧。”
梁嘉詞看了眼廚房,笑笑“嗯,很聰明。”
男孩“我在陽臺看到你們在樓下抱在一起。”
梁嘉詞那會兒沒什么尷尬,這會兒倒是有些不自在,摸了下發尾。
“我喜歡我姐姐嗎”
梁嘉詞把漫不經心收了收“很喜歡。”
男孩看著呆呆的,寫的確是奧數題,不緊不慢地寫下心算好的答案“那你一定要對她好。”
梁嘉詞對女友的弟弟多了不少好感“我叫梁嘉詞。”
因為對方年紀小,就不詳細說字了。
男孩把最后的步驟算完,才回答“我叫春笙,竹字頭的笙。”
春舒正好從廚房出來,叫梁嘉詞過去吃東西,春笙繼續算題,很有自覺性,不需要大人時時刻刻盯著。
梁嘉詞一面吃東西,和春舒聊天,說起客廳的春笙“你們家取的名字都很特別,春舒春笙。”
“特別”春舒看了眼乖乖做題的弟弟,舌根泛苦,“他出生那年我生了一場大病,因為要救我,他才被爸媽生下。”
她一直挺愧對弟弟的,雖然爸媽取名是博好意,在她聽來春笙聽著的意思倒是像為了春舒而降生,這樣對他不公平。
梁嘉詞也知道為什么春舒身子薄得跟紙片一樣,關心問“現在呢好了沒”
“好了”春舒看了眼柜子里裝著檢查的單子和藥品的箱子,是上周醫院開回來的。
“但很有可能復發。”
“我只是說可能,不說這些了。”
梁嘉詞放到了心上,握住她的手“不管怎么樣,我陪著你。以后我們就規律作息,一定會健健康康的。”
春舒莞爾笑了笑,回握了梁嘉詞的手,卻不忍心在心里道了聲對不起。
氣自己舍不得他的好又做不到坦白,更放不開他的手。
對不起梁嘉詞,允許我再貪心一點兒。
我想再像這樣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