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她輕盈得仿佛如一根羽毛,這感覺無比新鮮。
男人不太耐煩,手一抬,又變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扔給瞿星晚“自己照著練,將妖丹的力量為你所用。”
“好好好,辛苦你還親自跑這一趟,快請坐,我去泡點”哦,家里沒茶,速溶也喝完了,只有板藍根了,于是只好硬著頭皮改口“白開水。”
小黑又逮著機會了“小叔你看,我沒騙你吧,她真的很窮。”
“我只是忘買了。”瞿星晚反駁,“要不,點個外賣,牛蛙什么的。”
男人一臉嫌棄就要走,被瞿星晚大膽拉住袖子“來都來了,幫也幫了,不能做好事不留名,聽語氣好像還和我認識,請問大名”
“自己想吧。”男人扯出袖子往門口走,應該是記了怕壓塌陽臺的仇。
瞿星晚跟在后頭“我想那就不知道要多久了,真的,我說”
男人推開了瞿星晚家的門,門外站著塞壬,塞壬今天也是一襲紅裙,抹胸短裙,身材火辣,火辣到瞿星晚聽到了兩聲吸溜口水的聲音,聞聲回頭,只見小貓頭鷹和小黑蛇雙眼放光盯著塞壬。
“一窩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妖怪,真補啊。”塞壬也雙眼放光。
“在下長生。”
呵,瞿星晚不得不嗤笑,男人。
剛才不耐煩、不肯告訴她姓名的男人,面對美色,人家都沒問就自報家門。
瞿星晚很想把兩人都趕走,但塞壬沒眼色,直接擠進來,長生更沒眼色,轉身就回來了,用實際行動解釋了“見色起意”四個字。
“所以,你這么晚來干什么”瞿星晚問。
塞壬先是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自己這幾天跟蹤賀明炎的情況,根本沒機會得手,但是眼下她制造了一個好機會,一定會成功,到時候只需要瞿星晚幫忙不要讓賀明炎提前離場就行。
塞壬手舞足蹈講述著,瞿星晚無語。
“上次那么好的機會都不行,這次這么大場面,你確定可以嗎”
“這次還不可以,我就跟你姓。”塞壬邪魅一笑。
塞壬來去如風,她走了,長生卻穩如老狗,不,老蛇,長在了椅子上。
“要人家微信是嗎剛才怎么不開口啊,等我回頭問問人家給不給再說。”
長生這才起身。
“誒,忘了問個事,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身邊的人跟我一起會被傳染倒霉有沒有什么辦法化解”瞿星晚趕緊問。
她真怕哪天把老板克死。
“有,但是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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