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臉色刷地下就白了,不是瞿星晚夸張,是真的刷一下,就像s一鍵換背景似的,表情猙獰,下一秒就要狂躁一樣。
“你看出來了那果然留你不得”
“這么說你真的喜歡他那用我的妖丹救活他之后你打算表白嗎表白吧,我覺得你看起來比那姑娘靠譜多了”
“閉嘴,不用你管。既然知道自己的命運,不求饒嗎”
“你知道一句名言嗎叫反派死于話多。”
年輕人一把又捏住了她的鳥嘴。
取妖丹的時間定在深夜,還在這間病房。
缺德的年輕人怕瞿星晚喊,用繩子將鳥嘴纏了一圈又一圈。
外面月亮很大,萬籟俱靜,一點風聲都沒有。
年輕人緊張得一直走來走去,口中還念念有詞,念得瞿星晚都困了,忽然窗戶無風自開,瞿星晚原本半睜不睜的眼睛都瞪圓了。
太嚇妖了。
然后,一個穿得像要飯的道士攀著根繩子絮絮叨叨爬進來了“非得到醫院來,法器都不全,去我觀里多好,救不活還能直接埋了。”然后他看見了瞿星晚,眼前冒光,“好強的妖,你用完了把她給我吧。”
“只要救活小賀,你隨意。”
瞿星晚以為,取妖丹應該是個很魔幻的場景,道士法器催動她的妖丹離體,道士說她是強大的妖怪,那妖丹可能顏色比較漂亮,然后發著光落到容器之上,因脫離滋養,妖丹失去了光芒,變得像普通藥丸一樣,然后他們將妖丹喂給植物人,而她失去了妖丹變成了一只普通的貓頭鷹,從此再無神智和靈通。
嗯,她猜得一部分,道士念著周易什么什么位,擺了幾件法器,然后點燃一張符紙,對著她念了句“急急如律令”。
瞿星晚等著撕心裂肺的疼,結果,無事發生。
氣氛有點尷尬了,道士又燒了一張符,還是一樣結果,年輕人暴躁起來,陰惻惻看著道士。
“還有一個辦法,生剖。”道士說,不知從哪摸出一把生銹的刀就朝瞿星晚走過來。
我去你的吧,生銹的刀會感染的懂不懂瞿星晚掙扎著,大概是求生欲太強烈爆發了超能力,瞿星晚一下子就掙開了綁嘴的繩子和綁腳的環“住手,妖丹我吐給你就得了”
然后,她一張嘴,呵tui一氣呵成,一顆半透明的泛著金色光芒的妖丹就掉落在地滾了兩滾停下了,正停在年輕人腳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妖丹就掐開植物人的嘴放了進去。
“誒誒誒,你好歹洗洗啊。”瞿星晚喊晚了,有點不忍直視。
道士開始蒼蠅搓手,猥瑣地看著瞿星晚,一邊還問那年輕人“這妖”
瞿星晚已經掙脫了法器,正對這道士要生剖生氣,聞言凌空飛起,沖著道士胸口就踹了過去,她本意是踢他個跟頭,誰承想,清脆的咔嚓斷骨聲響起,道士嗷一聲捂著胸口慘叫起來,竟疼得直不起腰。
“妖丹也給了,我還了他的救命之恩,兩清,我走了。”瞿星晚從開著的窗子飛走了。
妖丹消失之謎揭開了,可是她的失憶之謎還待解,瞿星晚琢磨著可能還得再來做一次催眠,正想著,她一抬頭,時間從黑夜變成了白天,而她飛行的前方是一扇開著的窗戶。
看著很眼熟。
來不及剎車,瞿星晚飛進了房間。
難怪眼熟,是之前她養傷時的房子,留聲機還在放著音樂,桌上書也還攤開著,不同的是,桌邊坐著小賀,他戴著眼鏡,手扶著額頭,正努力學習。聽到聲音他抬頭看過來,瞬間展露了笑容“好漂亮的貓頭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