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樹林切割出來的不規則天空,瞿星晚眼前一陣陣發黑,算了算了,死吧死吧她不會就是因為這一撞才失去了妖的記憶開始流浪的吧
不,等等,如果她現在是本體,還是只妖,為什么這么弱難道她此時還沒成精
算了,愛成不成吧,都是既成事實,她疼得爬不起來,等死吧
瞿星晚就安心地躺平等死了。
等她再有意識,是被燈光晃醒的,她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模模糊糊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的人影。
“先打麻藥再取箭,希望貓頭鷹堅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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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大她的貓眼睛,瞿星晚看到了一個年輕人,很典型的民國時代進步青年的打扮,房間里的留聲機里播放著西洋音樂。
報應來得真快,小黑在場應該會仰天長嘶。
雖然這年輕人長得挺帥,陽光開朗型的,可是跟她失憶到底有什么關系此處能不能劇情快進一下畢竟她剛才扇動了下翅膀,發現傷口還是挺疼的。
“別動啊,小白,傷口不疼嗎”年輕人去拿了支箭回來,用手指比劃了下,“你看,扎了這么深。”
看著那個箭頭,瞿星晚震驚,所以,你們是硬拔的嗎
年輕人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哎呀,你眼睛瞪那么大,是嚇到了嗎沒事了,小白,醫生說再吃點消炎藥就好了。”
啊啊啊啊,劇情,快點快進啊這么種田干什么誰要看一只鳥和一個年輕人的故事啊雌的也沒人看啊
瞿星晚眼皮耷拉下一點,啪嘰就撲倒睡覺。
“小白,你不會是怕吃藥吧”瞿星晚不理他,年輕人伸手就來擼她的腦殼,“那你好好睡吧。”
然后,年輕人都沒反應過來手背上就被啄了一下,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瞿星晚震驚,媽耶,她本體這么兇這么不識好歹嗎果然不是好鳥
愧疚怎么補救一下
瞿星晚飛速思考著,一下子跳起來,用翅膀輕輕刮過傷口,本意是輕輕按摩,忘了是鳥,這么一胡嚕過去,血弄得滿手背都是。
“小白不用愧疚,是我的錯,小賀說貓頭鷹野性強,對人戒備,是我忘了,別怕啊。”
這年輕人還怪好的。
年輕人去處理傷口了,瞿星晚打量房間,從她有限的對民國的認知來看,這是戶有錢人家,書架上放著很多醫學書,沒看出來,年輕人還是學醫的。
年輕人一去不復返,一直等到第二天才又來,給瞿星晚檢查了傷口換了藥,又離去了,劇情終于如瞿星晚所愿快進了
一轉眼,瞿星晚傷快好了,她可不想繼續在這房間里憋著,但是首先要掙脫掉身上被年輕
人綁得亂七八糟的紗布,
作為一個醫學生,
這手藝真是夠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