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炎嘴上說不可能,身體卻誠實地往旁邊挪了挪。
呵,天真,你以為挪這十厘米二十厘米的能擋住我這大貓頭鷹
“那是什么”賀明炎忽然伸手一指。
瞿星晚循聲看過去,在她小破車下,爬出來了一條冒煙的、會爬的繩子
“咳咳,咳咳。”繩子邊爬邊咳嗽兩聲,嘴里也冒出白煙。
小黑
她剛被老板懷疑自己的寵物鳥有異,這會又來一條會咳嗽還冒煙的蛇
不,絕不能承認。
于是,瞿星晚開始裝傻“賀總,你看到什么了啥也沒有啊”
“一條黑蛇,還冒煙,你看不見嗎”賀明炎為了證實,還打開了手機照明功能照向小黑。
突如其來的光明晃了眼,小黑暴躁了“靠,誰那么喪天良,晃瞎小爺了。”
她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但是她可以表演害怕。
瞿星晚一下子挪出好遠,一點也看不出剛才軟腳蝦的樣子。
“啊蛇我最怕這些軟體動物了,前些天傅文蕭叼回來一條,差點把我嚇死,用棍子挑著扔出去的。”瞿星晚抱著肩膀,還用雙手捂住了臉。
小黑,就看你的領悟能力了,你要是把我暴露了,回家就讓傅文蕭吃了你
屋漏偏逢連夜雨的,瞿星晚這邊還沒演完,電話視頻又叮叮當當響起來,語音是這樣的爸爸,爸爸接電話啊,我是你的好大兒啊。
瞿星晚掛了電話,再讓賀明炎聽到傅文蕭的聲音他估計當場就能逼她現形。
賀明炎看過來,他的臉在手電筒的光后面,雖然罩著層陰影,但審視的意味不容忽視。
“我閨蜜,我倆電話鈴都這樣。”瞿星晚強行解釋,“賀總,蛇呢走了么”
“爬回車底下了。”賀明炎說。
瞿星晚松了口氣。
“你真的看不到”賀明炎問。
“真的什么都沒看到,賀總,你是不是菌子毒沒清干凈啊要不,一會我再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還好,賀明炎有“前科”,一口咬定是他幻覺就沒錯了
“不用。”賀明炎立刻拒絕,還在懷疑,“可我真的看到蛇了,它還罵我拿光照它是喪天良,那么大聲音,你真的沒聽見”
我知道了,老板,我回家會教育下孩子以后要有素質,不能隨便罵人的。
但是,
我真的不能聽見,理由你也懂。
警察來了,因為涉及到敏感的剎車失靈,警察喊來拖車,將瞿星晚的車拖去了鑒定中心,又帶兩個當事人瞿星晚和賀明炎到警局做了筆錄,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已經到了深夜。
賀明炎的車還沒送修,雖然瞿星晚表示自己打車回家就可以,但賀明炎還是決定發揮紳士風度。
非常可惜的是,這種助人為樂的精神并不能阻止壞運氣的靠近,瞿星晚走到副駕駛那邊,手還沒碰到車門,就聽撲通一聲,隨即是賀明炎“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