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逛了一下午,我提了許多要求,走熱了,他用靈力給我吹風,走累了,他叫侍女來為我捶腿,走渴了,是要吃瓜果也有,要飲冰水也有,可謂是一個有求必應。
他也只字不提他書案上沒有辦完的東西,就陪著我,一言不發的走著。
我與他說什么,他都應,提什么,他都不拒絕。
終于,走到水榭廊橋上,我尋到一個機會,在陸北騰來不及反應的角落,我故作不小心,踢了一下腳下微微凸起的石板,作勢要往地上摔。
我以為我這一跤肯定會跌個狠的,卻沒想在觸地的瞬間,我的膝蓋卻跪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面。
預料中的疼痛沒傳來,但我嘴里的“哎喲”已經喊了出去。
我跪在地上,有點愣神。
只覺膝蓋下面那個軟軟的東西被“抽”出去了。我眨巴了一下眼,心里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只覺我身邊
好像有人
我側眸,往旁邊一看,旁邊空空如也,但當我閉上眼,用靈力探知四周的時候,我果然探到了,就在我旁邊,有一個蹲著的人,他此時,正轉著他的手腕
“小果姑娘”身后,陸北騰連忙將我扶起。
天知道,我只是看著摔得嚇人,但我根本一點都不疼。
我睜開眼,看見陸北騰將扶起來,讓我坐到了廊橋邊的欄桿上。我閉上眼,又探到那個誰也看不到的靈力人影坐到了我對面的廊橋欄桿上。
他翹起了腿,我不用看見他的臉,我也能猜到,他現在應該在笑。
縱使剛才我那么重的摔在了他的掌心上
“你沒事吧”陸北騰的湊到了我的面前,他有些混沌的靈氣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睜開眼,一手捂著膝蓋,觸到陸北騰擔憂的目光,一時有點尷尬“唔挺疼的。”我厚著臉皮撒謊。
“我能給你看看嗎”他問我,對于要撩起我褲腿的事,他還保持著克制。
我搖頭,故作羞惱的雙手抱住我的腿“沒事,我自己便是醫師,我知道傷得如何。”
陸北騰眉頭緊皺。
“哦”我忍著“疼”,回憶了一下,問道,“上次陸大公子在馬車上,給過我治頭疼的藥,那個藥應當也能緩解我這傷痛。”
陸北騰沒有二話,立即掏出了小瓷盒。
我眼睛一亮“公子,可否借我回房上藥”我看了眼四周,“這里不太好。”
此言一出,陸北騰愣了愣。
我見他動作,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不是吧他不會在這時候
不出我所料的,陸北騰在短暫的怔愣之后,默默將小瓷盒蓋子蓋了起來,又將瓷盒收入了懷中
“在此處上藥是不妥,我這便遣人將藥送去你房間。我帶你回去,到了房間,藥便也到了。”
我看得嘆為觀止,只覺不可思議
今日一下午,這陸北騰可謂是對我有求必應我感覺我自己都要被自己的要求煩死了,但他都默許了,接受了,唯獨到了這個小瓷盒
他竟然不放手了
這陸北騰是真的愛故人愛得深沉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