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銘一手摸著下巴,心不在焉地問“穿白色衣服那個叫什么名字”
白色衣服的是夏安。
覃青跟潘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對他見獵心喜的喜好卻是很了解,他此時淫穢的目光,比上一次在飯桌上看到自己時還要明顯。
他是看上夏安了。
覃青自知和夏安不是一路人,但是當初在盛世繪制的過程中,夏安確實幫了她不少。
“一個普通同學罷了。”她扯開話題,一手撫著潘銘的領口問,“潘總,今天想玩什么”
換了平常,潘銘少不了要和她調笑一番,此時卻毫無興致“叫什么”
覃青沉默了兩秒,道“夏安。”
潘銘皺了下眉“姓夏”
這個姓讓他想起之前為了項目想請蔣忱幫忙,卻因為蔣忱那個姓“夏”的女朋友,被蔣忱當眾倒酒羞辱的場景。
那杯酒澆在他的頭上,猶如將他潘銘的臉面摔到地上,還使勁踩了兩腳。
覃青看他表情突然變得陰鷙,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小心翼翼地開口“潘總,您怎么了”
潘銘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那個叫夏安的,你幫我拉個線,我再送你個包。”
覃青心里一驚“潘總,她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潘銘掐著她的臉,冷笑地說,“老子就是要玩姓夏的,我倒要看看她們姓夏的清高貴重在什么地方”
說著將覃青往旁邊一推,覃青整個人摔在沙發上,潘銘卻毫不在意,而是看著她說“別耍什么花樣,等人弄到手了,有的是給你的好處。”
覃青閉了閉眼,心底一片寒意。
梁繼文在得知盛世的評比結果時,他正和自己父親在外面應酬。作為家里唯一的繼承人,他已經逐漸跟著父親梁政雄接觸生意場上的事情。
掛完夏安的電話,他立刻給楊楷打了電話,對方并沒有像對待趙盈那樣拒接,甚至態度還很不錯地和他打了招呼,問他畢業論文準備得如何了。
梁繼文沒有和他寒暄,而是單刀直入問了評比結果的事情。
“這件事情啊。”楊楷在電話那頭云淡風輕地說道,“你就別管了,你的名字是不會動的,這個你放心。”
他這么一說,梁繼文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真的是你和張教授做的你們怎么能這么做夏安和趙盈付出了那么多心血,你們這樣做太過分了”
“過分”楊楷說道,“小梁啊,這句話夏安和趙盈都可以找我說,但是你不行。”
梁繼文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你上次有關敦煌壁畫解析的論文發刊,知道是怎么上的嗎”楊楷悠哉地問,“為了你那一篇論文,刷掉的人可就是夏安的。”
梁繼文一愣,脫口而出“不可能當時明明不是這樣子說的,你們當時說的”
他的話驀地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微白。
楊楷點到為止,給他留了面子,沒有把話說得太徹底“至于這次的評比,你就別管了,如果夏安她們聯系你,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兒。”
梁繼文想說自己本來就不知道這件事,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他滿腦子都是楊楷剛才透露的消息。
他之前的論文,頂掉了夏安
他自以為找楊楷為夏安打抱不平,卻未曾想過自己在不知情中,也做過和他們同樣卑劣的事情。
如果夏安知道了,會怎么樣看他
“可是這樣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