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你不是說沒談過么,這要是憑空多出來個前男友,咱倆就有信任問題了哈。”
“不是前男友,”紀歡這會平靜下來了,“跟我沒關系,真的。”
“行。”趙世寧說,然后又幼稚地跟他豎起右手的小拇指,“拉鉤,不是前男友。”
紀歡哭笑不得,還是配合他,只是不知道趙世寧什么時候準備的,變戲法一樣從手心里摸出來個戒指,動作行云流水地套她手上了。
“我下午演練過的。”趙世寧挑眉,“練了半小時。”
紀歡盯著手上的戒指,稍稍有些愣滯。
趙世寧沒再說話,心情不錯地開車。
紀歡的笑也慢慢軟下去,趙世寧以為她困了,就說那你睡吧,離麗思卡曼還有四十分鐘車程。
紀歡就順勢打個哈欠,靠著車窗合眼。
她沒睡,紅燈的時候趙世寧把空調調高了一些,小聲說她跟小動物似的,然后又自言自語
這么招人喜歡呢。
紀歡心里莫名酸酸的。
別人都以為她性格就是天生冷淡,從沒人說過覺得是她不開心,趙世寧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好像她等了很久,才終于有這樣一個一眼就能看出她心情的那個人。
幸好是趙世寧,也可惜是趙世寧。
回了麗思卡曼,趙世寧以為紀歡睡著了,讓門童去泊車,他開門彎腰把紀歡從副駕抱出來,沒預想里的重量,她顯然瘦的低于他的想象,趙世寧低頭看看她,心里特別舍不得。
這感覺是奇妙的,會因為一個人,產生許許多多的復雜衍生會為她開心,為她生氣,為她心疼。
根據心理學的概念,這就是你真切地喜歡上一個人。
甚至會覺得她身上的氣息格外好聞,這是基因在作祟,連她身上的味道都格外的喜歡。
趙世寧開了個套間,打算讓紀歡睡主臥自己去次臥,只是這酒店有點兒問題,次臥的淋浴水不熱,趙世寧也懶得去換房間了,光著腳踩著地毯去了主臥的浴室。
紀歡聽著他的動靜,趙世寧把她放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就出去了,一會又進來了。
她睜開眼睛,房間里很黑,厚厚的窗簾,也沒開燈,只有浴室的方向有光從門縫沁出來一點。
她看著天花板,適應了黑暗,模糊地看到一些浮雕的繪畫。
紀歡心里很悶,好多不成型的情緒黏膩成一團,她自知這段關系已經出現了微妙的偏差,好像傾斜的天秤,是她無法給予平等的回應,所以有些自然的愧疚,而偏偏無法進行任何的彌補。
真的不能彌補嗎
紀歡聽見水聲停了,趙世寧穿著浴袍光腳出來,一副不打算吵醒她悄悄出去的樣子。
“趙世寧。”她突然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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