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不通,”周琨說,“沾了屎的錢你還撿么”
“你在自我介紹”
“”周琨低聲罵了一句,“這不是在她眼里就是這樣嗎。”
趙世寧走了沒多會,客房就把紀歡的行李送了上來,順道給她開了夜床。
紀歡穿著睡袍洗漱護膚,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客房也已經把茶具收了,留下了拆封的包裝盒,還有那張黑卡。
趙世寧沒把黑卡收回去,他說讓她留著,生活里也能有點兒便利,紀歡這才知道,只有少部分稅收多少的人才有黑卡,在各地的住行上都會享有最優便利。
趙世寧說,跟他身邊,當然事事都要好的。
紀歡摘了鐲子收進包里,連同著那張銀行卡,而此刻躺在床上,紀歡卻并沒有預料中的情緒起伏。
平心而論,趙世寧也的確生了一副足夠迷人的外表,兩人的開始也算的上是直接,好像先有了答案,才去摸索一個過程。
對于紀歡來說,答案就是他們產生糾葛,而她會在及時的時刻抽身而出,這個過程紀歡閉著眼睛想,她總是有點天真,希望這個過程,至少稍微美好一點。
不然往后想起來,總是會有遺憾,所謂遺憾,也不過是因為沒有得到。
紀歡睜開眼睛,她不想要遺憾,所以她想得到什么呢
感情兩個字冒出來,紀歡卻又覺得一點兒都不意外。
她不算是在成長過程中“長歪”了的那類人,即便是青春期里家庭經歷了許多,然而母親也始終對她灌輸著“你快樂就好”的思想觀念,所以紀歡的人生里,就沒有“必須要有男人”的這個概念。
她要感情當然完全可以理解當成尋常感情去發展,要感情不是正常的嗎
只是趙世寧身份稍稍不一樣罷了。
紀歡睡前想,就把趙世寧當成一個,尋常不過的追求者好了,而她可以試著和他培養培養感情,這也不虧什么。
紀歡很快理清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就安然睡了,反倒留著趙世寧獨自一人在偌大的云絞,翻來覆去沒有睡意。
他壓根兒沒從紀歡嘴里得到什么承諾性的東西,全都是他一股腦的答應了紀歡那些“要求”和“條款”。
大概還真是,從小到大就沒人跟趙世寧這樣說過話,他確實越想越無眠,想給她打個電話,這才反應過來她連個手機號都沒留。
趙世寧一陣無名的胸悶,給江煜打了個電話。
到口的那句查查紀歡電話號碼又咽了回去,江煜被他半夜叫起來,茫然地問他趙總怎么了
趙世寧坐在云絞的搖椅上,端著一杯水都順不清心里的煩。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較什么勁大約也是這近三十年想要什么有什么,還未曾吃過癟。
“給我問問紀歡明天的工作安排,”趙世寧閉眼捏捏鼻梁,“還有在燕京呆幾天。”
“”
“周琨睡了,去問周琨助理,讓他嘴嚴一點,別給我說出去了。”
怎么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