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對我這么有把握”
夏芒也說不好。
好像周琨那天說的一句玩笑話,說紀歡勁勁兒的,看著無欲無求的,實際上想要的比誰都多,跟以前上學的她似的。
昔日戀人成了領導上下屬,又成了陌生不過的人,夏芒說,她比我漂亮多了。
周琨不置可否。
夏芒也覺得沒必要提及過往,但還是在腦海中回想起了以前。
周琨說沒后悔過,反倒有遺憾。
為什么遺憾。
因為即便重蹈覆轍,他也知道她心里有了芥蒂。
他只說沒后悔過,大約也是,沒后悔過在一起,沒后悔過帶她爬到這一步吧。
夏芒沉默了一會說,“可能是因為知道,沒有這點兒意外,他不會見過你這樣的吧。”
紀歡倒沒說什么,她自然也不知道夏芒的過往,正值一個周末,紀歡回家收拾行李,主要帶了點換洗的衣服,于希文起先怕她在外吃不好,給她搜羅了一堆速食食品,轉念想起來紀歡就是燕京人才作罷,于希文看著紀歡收拾箱子,就一個隨身的,里面搭了幾件輕薄舒適的衣服。
于希文倚在門口下意識地說,“你這也太瘦太辛苦了,一天拍上百套衣服”
紀歡笑笑,說都是工作沒什么好抱怨的。
于希文送著她出了家門。
夏芒的車停在那,見她出來,她才熄了手里的女士香煙,開窗通了通風。
又是一路的無言,又好像醞釀著什么。
最終到了機場,夏芒終于開口,像有些為難地開口,“趙世寧要是給你什么,收著。”
對上的果然是紀歡疑惑的表情。
夏芒說,“你總歸不能專程去了燕京潑他冷水,你的身份是什么,取決于你想讓他把你當什么,配得感高一點。”
紀歡也沒談過戀愛,頂多都是一些紙上談兵的東西,但夏芒這話她是聽明白了,于是鄭重地點頭。
夏芒難得笑了,用網上的一句玩笑話笑說,說她眼神堅定地都能入黨了。
機場大廳的廣播開始通知了,紀歡也就拎著行李進去了。
夏芒沒再多送,只是看著紀歡進去的背影,有一種奇妙地錯覺,好像感覺,她不太會留在上海了。
挺奇妙的,燕京和上海都是兩個大城市,一個首都一個魔都,卻總是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好像前者更嚴肅一些,后者更適合有錢人的玩樂和紙醉金迷。
上海到燕京,也不過短短幾個小時,紀歡落地也才六點,她箱子也不大,出了機場直接坐地鐵去了酒店。
夏芒拉了個群,是新合作的服裝品牌的工作人員對接,然后她說自家的攝影師和助理明天到。
紀歡一時沒有事情做,平日里工作忙,只有過年才有空回來,她想回家看看,又怕折騰著媽媽非要給她做那么多菜,況且自己兩手空空,所以還是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