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芒顯然也沒睡,過了半小時,在紀歡準備睡覺的時候回了她兩條微信。
一條告訴她,趙世寧明天一早的飛機回燕京。
一條問她,有個服裝品牌在燕京取景,要不要給她安排
一切好像都隨著這些意外的開始,有了水到渠成的發展。
趙世寧是早上七點退房去的機場,周琨來接他,趙世寧訝異,“你還專程送我”
“回趟家唄,”周琨開車,“老頭讓我回家吃飯,鴻門宴。”
趙世寧知道這鴻門宴的意思,“定下來和我說,給你包個紅包。”
“我沒那意思,誰想英年早婚呢,”周琨挑笑,“不過你是不是確實應該給我包個紅包,我昨天給你查的夠詳細夠兄弟吧,就差給你調人學籍資料了。”
趙世寧哼一聲,說夠細。
周琨昨天也翻看了,嘖了一句,也說不清是不是惋惜,“挺好一姑娘啊,學習也上進,上大的,但我總覺得吧這種不太行。”
“哪兒不行。”趙世寧坐在副駕上合著眼休息,儼然把周琨當成了司機。
“你信她不圖錢嗎,”周琨說,“哪有人和錢過不去,女人嘴里說不圖錢,要么圖大錢,要么圖感情。”
“煩。”趙世寧說,“閉嘴,到機場叫我。”
周琨自覺閉嘴。
趙世寧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就這么又起了波瀾,浮躁的不行,他確實不知道紀歡在想什么,看履歷干干凈凈,得虧是在周琨公司,連工作檔案都給調出來了。
學生時代干干凈凈,正兒八經考了上大,說明人不笨。
家庭條件一般,不至于是沒人管的家庭太缺愛。
工作一般,年度考核的評價中規中矩,就差把嘴笨和不上進明寫了。
看看合作的女裝品牌,沒有大牌和一線,按理說這臉這身材不可能接不到好的,或者價格也不會低,模特按小時計費,她這臉,趙世寧起先猜的起碼得是五千一小時,結果一看比抹個零還少,就這么著還兢兢業業拍了一年多沒調動。
說明要么得罪人,要么是真情商低,然而這兩回你來我往,趙世寧心里的天平儼然要倒了,他不愿意往深處想,不愿意覺得是她高不成低不就地放長線釣大魚,倒更愿意相信,是她真沒太大的追求。
也正是因為如此,趙世寧鬼使神差地塞了那張卡,像用最世俗的方式去考驗。
那是他的副卡,插進去查詢余額他都能收到提示。
會忐忑嗎,當然會。
怕她真收了這錢,好像也就沒了見面的必要和機會。
好像真期待著她能下次出現在面前。
或者最壞的打算,她確實在偽裝,那趙世寧也挺期待看看她什么時候露出馬腳。
趙世寧覺得這姑娘確實有點意思。
他那時想,真放長線釣大魚他也不是玩不起,她要大錢,他也有的是錢,就等她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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