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念怔了下,反應過來小女兒喊媽媽了,滿是驚喜“你聽到了么小葫蘆喊我了。”
傅司衍見她開心,眉眼也染上淺笑“聽到了。”
再看懷里的小女兒,哼笑“懶歸懶,倒是機靈。”
小葫蘆注意力被他吸引過去,伸著小胖手,揮了揮“瓜瓜。”
小西瓜剛和最后一位小朋友打完視頻電話,聽到妹妹在喊她,趕緊跑過來“姐姐來啦”
她想爬上沙發看妹妹,傅司衍見她小短腿爬得費勁,干脆將她抱上左腿。
小西瓜甜甜笑道“謝謝爸爸。”
又低頭去看小妹妹“小葫蘆,瓜瓜是姐姐的小名,你和小地雷不能這樣喊我哦,你們要叫我姐姐。來,跟我念,姐姐”
小葫蘆吧唧著小嘴,咿咿呀呀,就是不說姐姐。
反倒是舒云念懷中的小地雷,聽到小西瓜念了好幾遍姐姐,很是捧場地冒出一個“姐”字。
小西瓜本來還有點沮喪,瞬間又被弟弟這聲“姐”治愈了“媽媽,小地雷會喊姐姐了。”
舒云念笑應了聲,又道“你也別著急,弟弟妹妹才學說話,你多點耐心,以后他們就會喊姐姐了。”
小西瓜認真點頭,依偎在傅司衍懷中,問“我小時候也和他們一樣學說話嗎”
畢竟是第一個孩子,關于她的點滴,夫妻倆都記得格外清楚。
“你第一次喊媽媽是在下午,剛給你喂完一頓米糊,準備哄你睡了,你突然就喊了媽媽。”
提起那日的場景,舒云念瓷白臉龐浮起溫柔笑意“你那聲媽媽喊得特別清楚,那會兒你爸爸在外地出差,我當時就打視頻告訴他。”
說完這話,舒云念恍惚一下。
原來小西瓜打視頻奔走相告的行為,是遺傳她
“那我第一次喊爸爸呢”小西瓜歪頭看向傅司衍。
縱然有三個孩子,傅司衍對大女兒感情無疑最深,語氣溫和“就在你喊媽媽不久,我出差一回來,你就喊爸爸了。”
現在想想,小西瓜無論是學說話還是走路,都比雙胞胎要早不少。
見爸爸媽媽把自己小時候的事記得這么清楚,小西瓜心滿意足,又去教弟弟妹妹喊姐姐了。
歲月如梭,轉瞬又過去三年。
這三年里,桂花巷被拆遷,沈麗蓉拿了一大筆拆遷款,原本想在市里買個三室兩廳。
傅司衍考慮
到她年紀大了,孩子們也都黏外婆,在御湖華庭同小區買了套房,讓沈麗蓉住。
沈麗蓉一開始還不同意,在錢財方面,她一直有她自己的清高,不想占傅家太多便宜。
最后是三個孩子纏在她身邊,奶聲奶氣喊著“好外婆求你了,搬過來一起住吧”,便是再硬的心腸,也被這一聲聲“好外婆”喊化,沈麗蓉最后還是搬進那套新的豪宅。
她搬過來除了讓舒云念安心,于傅司衍還有一個好處。
只要他想和舒云念過二人世界,就能把三個孩子趕去外婆家,美名其曰,外婆在家很孤獨,要多陪陪老人家。
這三年里,宋瀅博士畢業,順利留校成了位大學老師。
她對戀愛結婚依舊毫無興趣,無奈家里父母逼得緊,隔三差五催她相親
她從最初的堅決反抗到現在的慢慢接受,倒不是放棄掙扎了,而是發現相親對象各有各的奇葩,打算收集素材寫一本奇葩相親男大賞,連出版編輯都聯系好了,就等她定稿。
相較于宋瀅的寡王一路碩博,小虞和那位港城醫生感情穩定,克服見家長那一關,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
至于汪念慈,自兩年前順利打贏了離婚官司,擺脫了盧宗平這個無賴,就將大部分的精力和金錢都投入在“念念”慈善基金會。
這個基金會,專門幫助家里孩子被拐賣的父母和被拐賣的兒童尋親。
基金會取名念念,取“念念不忘,必有回響”之意,激勵父母們別灰心,只要堅持,遲早有骨肉相逢的一天。
又是一年金秋,f國香榭麗舍大街的梧桐葉落了厚厚一地。
舒云念領完這一屆中國曲藝節“盧浮金獎”,從會場出來時,天色已經灰蒙轉暗。
“今晚孟老做東,說是唐人街新開了一家粵菜館,味道很不錯,一起啊”同伴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