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保姆很快進來,汪海鈞只得悻悻離開。
當天傍晚,傅司衍來到醫院,得問汪海鈞登門,問了一句。
舒云念隨意說了,并未提及汪海鈞那個建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了汪念慈,她不會讓她的孩子和汪家其他人有過多牽扯。
她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當天汪海鈞離開病房后,在地下停車場正好遇上前來探望的萬家人。
兩家本就有夙怨,在醫院車庫碰上,氣氛劍拔弩張。
至于在停車場吵了什么,除了當事人,旁人并不知道。
但汪海鈞回去沒多久就對外宣稱病重,閉門休養,而雄興集團的內斗愈發嚴重。
等舒云念坐完月子出來,再次聽到汪家的消息,便是雄興集團宣布倒閉,汪念慈回國和盧宗平離婚,盧宗平不同意,夫妻倆在走法律程序
“阿衍,你說她能贏嗎”
這日夜里,舒云念放下手機新聞,看向剛在隔壁哄完孩子推門而入的男人。
傅司衍將房門關上,緩步走到床邊“我找了位國內頂級離婚律師和她接觸,應該沒問題。”
舒云念聞言,若有所思看他一眼。
傅司衍“這樣看我做什么”
舒云念紅唇翕動,悶悶道“最近發生這么多事,你都瞞著我”
傅司衍坐上床邊,伸手攬過她纖薄的肩“坐月子最忌諱勞神勞心,你這次生兩個孩子已經很辛苦了,更應該安心休養。”
稍頓,他道“何況這些事,你就算知道,也改變不了。”
無論是雄興宣告倒閉,還是汪念慈離婚,那都是汪家的事。
舒云念也知道他說的有道理,靜了片刻,嘆口氣“只希望她能順利離婚吧。”
早點擺脫那段束縛了她一輩子的婚姻,和盧宗平那個毫無感情的所謂丈
夫徹底斷了牽扯。
出了月子,舒云念就到單位復工。
團里領導體貼她剛生產完,所以給她派得都是蘇城本地的演出,她白天工作結束,晚上就能回家陪孩子。
雖然家里有兩位專業月嫂照顧小嬰兒,但沈麗蓉被大數據推送了一些月嫂虐待孩子的新聞,實在放心不下,等舒云念出了月子,她就從桂花巷搬來御湖華府,起一個監督月嫂的作用。
養母愿意搬過來一起住,舒云念自然高興。
小西瓜也很喜歡外婆在家,有時候她做錯事,爸爸要教訓她,她往外婆的背后一躲,爸爸也拿她沒辦法。
蘭姐也很親近這位脾氣好的“親家太太”,每天和沈麗蓉一起研究著做好吃的,看著這套原本冷冷清清的大房子逐漸添丁進口,熱鬧起來,她心里也是感慨萬千。
“我記得當初剛來這工作時,先生和太太客氣得一點兒都不像倆口子,這家里也冷冰冰的,半點人氣兒都沒有。哪像現在,有老有小,熱熱鬧鬧,這才像一個家嘛。”蘭姐如是說。
沈麗蓉看著陽臺上那對懶洋洋曬太陽的小胖娃娃,眼角皺紋也笑深了“誰說不是呢。”
當年傅司衍要和云念在一起,她還以為是一時興起,這段婚姻怕是很難長久。
現在孩子都三個了,那小倆口的親熱膩歪勁兒,有時她都怕被孩子看到,帶壞小孩子。
兩人邊擇菜邊閑聊,下午四點左右,門外就響起鈴聲。
蘭姐起身去開了門,就見司機將小西瓜從幼兒園接了回來。
“小劉叔叔再見。”
小西瓜朝司機揮了揮手,又和蘭姐打了聲招呼,就背著粉色小書包,歡歡喜喜跑向沈麗蓉“外婆,我回來了”
沈麗蓉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看著伶俐可愛的外孫女,眼睛都笑瞇“瓜瓜回來了,今天在幼兒園表現怎么樣,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我表現可好了”小西瓜驕傲地亮起她的小腦門“外婆看,五角星哦”
“哎喲,我們小西瓜最棒了”沈麗蓉滿臉寵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快放下書包洗手,外婆蒸了桂花糕,一會兒就能吃了。”
“好耶外婆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
小西瓜雀躍歡呼,也不急著吃東西,洗完手第一件事是“弟弟妹妹醒了么今天老師教了一首新歌,我唱給他們聽”
沈麗蓉“剛喂了奶,這會兒應該醒了吧,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