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看過一些影視作品,有的穿越只有身體,連衣服都不給一件,無論是回到過去還是走向未來都是光溜溜的,地點也比較隨機,很容易就被當做變態。
還好許亦為是有錢的,無論怎么穿她不用擔心經濟來源。
有錢就可以辦很多事,雖說她對金錢沒有強烈的概念,但她知道因為許亦為,她也算過著享受“特權”的生活。
林尋很快深入話題“既然你什么都投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算是無所不能的人,對吧”
許亦為抿了口咖啡,聽到這話慢悠悠抬起眼,好像是在琢磨林尋這句話的定位,以及自己有沒有達到這個程度。
他倚靠著案臺,對上林尋直勾勾的目光,先瞇了下眼,隨即笑了“我不是超人,沒有你說得這么厲害,起碼我沒辦法花錢買時間,也沒辦法令逝者復活。”
林尋緊緊盯著他,看到了他表情中的細微變化,雖然搞不懂他在笑什么,卻隱隱從他的眼神和笑意中讀到了一種“等待”的意味。
他在等什么,難道他猜到她有事相求,因此好奇她要求什么
好吧,她確實有事相求。
林尋“我不要求你是超人,只有一件小事兒希望你能幫我。這對你來說不難。”
許亦為“聽你的語氣可不像是小事兒先說說看。”
林尋鼓起勇氣道“這里有個錄制棚叫幸露,里面有一些人渣,還有一個姓王的導演打著拍廣告片的名義干一些骯臟齷齪的事,你應該有辦法讓他們關門,對吧”
許亦為只揚了下眉梢,看了她片刻問“你的消息確實嗎,不會是是惡作劇吧”
林尋點頭“確實,但我沒有辦法證明給你看。只要你讓人去查,一定能查到我說的是真的。”
許亦為不置可否,又喝了口咖啡。
林尋見狀又道“或者就當做這是一個游戲、一個賭約我和你打賭,要是我贏了,你就幫我這個忙,要是我輸了,以后所有安排都聽你的,怎么樣”
許亦為動作一頓,笑道“這倒是可以考慮。”
對于林尋來說這是一項賭約,但在許亦為看來這更像是一場交易。
令林尋感到意外的是,許亦為沒有刨根問底問為什么要這么做,又是從哪里來的消息,他只是在幾天后給出一個結果幸露錄制棚被查封了。
具體名目許亦為沒說,林尋忍不住追問,他只是說“這種錄制棚經不起查,隨便一個理由只要坐實違規就可以了。”
林尋又問“那個姓王的導演呢”
許亦為“沒有導演姓王,你確定沒有搞錯么。”
林尋不確定,她只知道是“王先生”將照片寄給她,想當然地以為這種東西不可能轉交他人手,應該就是導演本人寄的。但現在想來,也有可能是那個導演將照片密封在口
袋里,再轉交給負責寄收快遞的工作人員又或者是導演隨便編了一個假姓氏。
可惜她沒有記住寄件人的電話號碼。
第二天見到余歆,還沒等林尋開口,余歆就先一步提起錄制棚被查封的事,還唉聲嘆氣地說自己原本想考藝術院校,希望多累計一些拍攝經驗,沒想到就這么泡湯了。
林尋想的卻是,錄制棚雖然停止使用了,但這件事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現在只是查封了犯罪場地,那個即將犯罪的導演還在逍遙法外。
林尋問“對了,找你拍片的導演姓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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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尋笑著搖頭,已經開始琢磨該如何說服余歆放棄了,還要想辦法督促蔣延,讓他當天不要遲到。
結果林尋還沒想到該怎么辦,余歆就這樣說道“這兩天蔣延更忙了,聽他說汽修廠來了幾個大活兒。我勸他不要總盯著這蚊子大點的肉,要有遠見,要想以后,進娛樂圈不比修車來錢快嗎但蔣延很堅定,這事兒還被我哥知道了,說了我一通。”
余寒說,叫余歆少做夢,腳踏實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