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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余姍姍的doubeface嗎請記住的域名
林尋搖頭,又一次習慣性地說出那三個字“我沒事。”
林尋調整著呼吸,抬頭迎上余寒擔憂的目光,心里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真好,余寒還是關心她的,沒有懷疑,沒有質問,也沒有因為任何突發事件而生出嫌隙。
盡管她心里還是很慌很亂,一時定不下來,她想她還需要進一步確定。
思路走到這里,林尋主動握住余寒的手,是令人懷念且心安的溫度。
余寒有些驚訝,而后就聽林尋說“送我回家吧。”
余寒點了下頭,又看向蔣延和蘇云,蘇云看上去很平靜,蔣延和她一起坐在長椅上,母子倆似乎正在說話。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一路沉默,給足了林尋整理和沉淀思緒的時間。
雖說她還沒有適應眼下的發展,還有些不可置信,可長久以來誤以為精神分裂帶來的痛苦和不確定感幾乎要將她逼瘋了,眼下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她自殺后被救了回來,卻因為失血過多和缺氧而陷入深度昏迷,此時就躺在icu病房監護,而現在她看到聽到接觸到的一切都是她的深度幻覺。
沒關系,如果這一切假的,她愿意繼續沉睡,因為在這里她還有機會洗牌重來,給這場幻覺一個好結局。
直到回到別墅區幾乎都是余寒在說話,林尋始終心不在焉,只偶爾“嗯”一聲,點頭或搖頭,連笑都很勉強。
余寒還以為是因為和蘇云的對話不愉快,可他也不知道從哪里問起。
事實上林尋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還是余寒無法解答的事如果在這個世界上真有人可以回答她的問題,那這個人應該是、也只能是許亦為。
許亦為,他和許南語關系一向很好,雖然走得并不近,林尋卻能感覺到許南語對許亦為的信任。許南語義無反顧地選擇自殺,其中一項原因就是因為有許亦為托底她可以將女兒托付給他。
而許亦為呢,他對那件事什么都沒問,也不追究,只是默默將所有事接管過來,按照他的方式處理安排。
這么多年了許亦為還收著那份身體檢查,他一定知道什么。
林尋回到家里,許亦為正在書房。
廚房的鍋里溫著晚餐,是阿姨提前做好的。
林尋敲了一次書房門,問許亦為吃不吃晚飯,許亦為說已經吃過了。
林尋一個人吃完飯,洗了碗,又坐在桌前發了會兒呆,隨即第二次走向書房。
門板敲響,許亦為的聲音從里面傳來“進來吧。”
林尋推開門,往里面走了兩步,問“你讓人研發的那種體力補充劑,能不能再給我一瓶”
她是故意這樣措辭的,尤其是“再”這個字,在這條時間線上
許亦為還沒有給過藥。
許亦為卻好像沒有注意到她的用詞,停頓了兩秒才將目光從資料上收回,隔著金絲邊眼鏡與她對視“你怎么知道藥已經到了我還說過陣子再告訴你。”
林尋“你之前提過一句。可能是你太忙了,忘了吧”
這話回答得并不認真,但許亦為依然沒有深究“哦,是么。”隨即就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藥放在桌上。
林尋打開看了眼,紅色和藍色的膠囊,和記憶中的一樣這瓶藥就像是另一個佐證。
林尋問“是不是吃了它,我就不會頭疼了”
許亦為“怎么,今天又頭疼了”
林尋點頭“傍晚的時候疼了一下,針扎一樣,現在好多了。”
許亦為定定看了她一眼“那這個藥你要隨身攜帶,頭疼了就拿出來吃,它緩解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