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儺冰冷的聲音響起“現在已經沒臉出來見我了”
馬車里面沒有一點動靜。
下一瞬,四只布滿咒文手臂猝然自黑暗之中伸出,轟然砸碎了馬車,在木頭的碎屑之中,巨大的手抓起一個纖細的身影,緩緩舉向空中。
“呃”
柔軟而略帶痛苦的聲響起。穿著白無垢的纖細身影仿若鬼神掌中的玩具,在被舉得越來越高之時用雙手按住禁錮在腰上的手掌,穿著白色足袋的腳在空中蹬踢,但無論如何掙扎,他的動作在巨大的鬼神面前都顯得如此無力。
兩面宿儺垂下眼,看著安倍晴明完全沒有要出手阻止的意圖,嗤笑一聲,轉回視線,看向手中露出絲絲痛苦神情的美人
看來你是被騙了。”
鬼神巨大的身體俯下,被骨刺分割成兩半的臉比傳說中的惡鬼還要可怖,他湊到手中的美人臉側,聲音中充滿了惡意
“現在才想來求饒,嗯你以為我還會買賬嗎”
林佟似乎是被腰上的手箍得喘不過氣,臉色有些蒼白,眼角含著淚水看向掌控自己的鬼神。
不得不說,他這張臉做出脆弱的表情也是很好看的,宿儺似乎是被他畏懼的神色取悅,嘴角的弧度更大,極具侵略性一寸寸掃過林佟身上的白無垢
“你還有臉穿這個”
他黑色的指甲挑起林佟潔白的裙角,赤紅的眼睛里充滿了惡意
“你這種被人搞慣了的爛貨,嗯”
在他惡劣的侮辱之下,林佟的臉色白如金紙,仿佛一碰就會碎掉,身上也早已沒了之前在高樓之上挑釁他的囂張氣勢,含水的眸子中帶著些許懇求,楚楚可憐地看著宿儺。
“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
宿儺向后靠在神座之上,一只手握著手中的美人,黑色的指尖抵在林佟尖巧的下巴上,緩慢地向下移動,順著少年白皙柔軟的皮膚滑下
“你自己把衣服脫了,坐到我腿上來。”
如果說他還是那個純潔冷傲的神官,那他不介意拿出人類對待妻子的態度,稍微寵愛這個異常美麗的人類一段時間。
但是既然他本來就是個放蕩的、不只天高地厚的婊子那就沒必要搞那么一套了。
看著林佟似乎無法接受而略微睜大的眼睛,宿儺唇邊的笑意再次加深,他又往后靠了靠,兩腿大馬金刀地岔開,好整以暇地等待林佟的反應。
林佟喘息著,仿佛無法承受這種折辱般,緩緩地下了頭。
宿儺滿意地看著他白著一張臉,指尖顫抖著,抬起手觸碰自己的衣領。
然而,就在下一瞬,林佟猝然伸出手,捏碎了胸前的玉牌。
同一刻,宿儺的手臂被齊腕斬斷。
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中迸發而出,兜頭澆在了林佟潔白的和服上。
“呃”
同時,術士萬在臨死的時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便軟到在了鴉天狗腳下。
安倍晴明連視線都未分去絲毫,他抬起頭,看著空中憑空出現的高大身影,緩緩瞇起了眼睛。
“嗚哇,原來宿儺的原型長這樣”
五條悟輕巧地落在地上。將懷里的林佟放在地上,拉起黑色眼罩的邊緣,湛藍
的眼眸中倒映出座上四手、不、現在只有三只手的鬼神,眨了眨眼道
“真是有夠丑的。”
林佟雙腳落在地面上,臉上沒有留下絲毫脆弱的痕跡,他面無表情地抬起眼“等等,現在還不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