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沒反應過來“哪件事”
姜嘉樹左右看了眼,然后才說“就是去年年底,12月25號那件事。”
這個日期一出來,錢莊瞬間就懂了,他立馬否認“我怎么可能告訴唐執我瘋了不成。而且淮哥都說了,誰也不許再提那件事,不然就絕交。”
姜嘉樹皺眉“不是你難道是李遠山或者杜崇說的”
錢莊察覺到了不對勁,“嘉樹,你為什么這么問是不是”
后面的話沒說出來。
光是想一想,錢莊就心驚肉跳,那事要是被唐執知道了,搞不好兩人會鬧分手。誰不知道現在蕭亦淮多寶貝唐執,要是這個節骨眼上分手,蕭亦淮能發瘋。
仔細打量錢莊,見對方神色不似作假,而且錢莊作為蕭亦淮的經紀人,他和蕭亦淮的利益是高度一致的,沒理由貿然把那件事告訴唐執,姜嘉樹這才把他排除在外。
姜嘉樹笑了笑“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錢莊才不信他無緣無故說這話“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嘉樹眸光微閃“最近唐執哥對淮哥不是有些冷淡沒么探班就來過兩次,我以為他知道了,所以就來問問你。”
錢莊松了口氣“他沒知道就好,那事我沒對唐執說過,你也千萬別和他說,回頭我再叮囑下李遠山和杜崇。”
姜嘉樹頷首。
又過了一天,唐執接到了宋予潮的電話,對方說公司遞過來一個劇本,但這個劇本有點復雜,在電話里一兩句說不清楚,所以約他見一面。
唐執說約在學校里,宋予潮說今天是周六,他要在學校旁邊的小屋子里挺尸,讓唐執到他那里去。
電話掛斷后,宋予潮發了個地址過來。
一開始唐執以為宋予潮住在學校旁邊的公寓區,因為特別多學生在這里租房子。但跟著導航走,最后卻拐過一條街,去了旁邊的學區房住宅區。
唐執按了七樓電梯,這里是一層兩戶,宋予潮在701。
701的大門敞開著。
到門口,唐執敲了敲木門,“學弟。”
“不用那么客氣,學長你直接進來就好。”里面傳出宋予潮懶洋洋的聲音。
唐執換了鞋進屋。
這間屋子很大,裝飾簡潔到冰冷,仿佛只是一個短暫的落腳處。但沙發那一處和整間屋子的風格有種奇異的割裂。
宋予潮說要挺尸,還一點不假,他整個人橫癱在沙發上,周身簇擁著一堆膨化食品和辣條,幾乎被埋在快樂的海洋里。
有幾包沒開的薯條還掉在地上,桌上還擺著好幾瓶飲料,有開過的,也有沒開的。
電視開著,放著某個綜藝節目,宋予潮穿著白襪子的腳搭在沙發扶手上,一悠一悠地隨著綜藝的背景音樂打著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