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院朔也瞄著角名的臉色,趁熱打鐵“我之前問了酒店的經理姐姐,姐姐說可以借給我們她的自行車用”
這樣倫太郎實在不想跑步的話,就可以騎自行車一起出去。
“只用了一個簽名照就換到了”
天院朔也渾身上下都充滿著夸我夸我快點夸我倫太郎為什么還不夸我的氣息。
角名
角名還能說什么呢
就像每一個被動或主動、但總而言之,家里供著小祖宗的悲催飼養員一樣,疲憊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最多跑一個小時。”
天院朔也猛地從地上蹦起來“好耶”
而當他站起來的時候,角名才發現這人已經從上到下穿好了全套的裝備,除了沖鋒外套以外,就連冬季跑步專用的壓縮褲也被天院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穿在了身上。
角名的視線在那雙又長又直的腿上停留兩秒,好吧,看來確實是非跟出去不可了。
十分鐘后,角名蹬著從酒店前堂經理姐姐那兒借來的自行車,慢悠悠地跟在天院朔也身后。
晚上八點左右的東京街頭依然人聲鼎沸,經理姐姐給他們指了條酒店后面的小路,說這條路人更少,適合你們跑步騎車。
天院朔也很認真地在原地做了一組熱身運動防止受傷,最后前后活動了幾下腳踝,沿著小路跑了起來。
他跑得并不快,呼吸速率控制得很好,軟底運動鞋踏在地面上,只發出極輕微的響聲。
反倒是借來的自行車踩上一腳,就會發出嘎吱一聲,轉過一圈,天院朔也在心里數著節拍,倫太郎又踩過一圈。
天院朔也跑過幾道巷子口,踩著遠處霓虹燈打過來的光線繼續前進。
呼吸,呼吸。
原本無處盛放的腎上腺激素似乎終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天院朔也降低速度,原地跑動等待著綠燈亮起。
“嘎吱”一聲,天院朔也沒忍住勾了勾嘴角,角名倚著車把手,雙腳岔開,臉上掛著一看就、那個詞怎么說的來著,厭世
感覺最近自己的體力是不是要比倫太郎更好了
天院朔也偷偷在心里琢磨著,但下一秒,一道人影卻突然從拐角處竄了出來,他看起來也像沒想到這個時間地點在如此偏僻的十字路口恰巧有人在等紅綠燈“啊啊啊啊”
這聲音怎么有點熟悉
天院朔也心里劃過這樣一個念頭,手卻比腦子轉得更快,一伸一拉一抬。
莫名其妙被人拖著腋下直接舉起來的日向翔陽
猝不及防以這樣的形式和翔陽的見面天院朔也
橘色小狗和金毛面面相覷,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好巧,
還是先把人放下來才好。
“那個”“那個”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了話頭“你先說。”“朔也前輩想說什”
天院朔也悄悄地在內心尖叫一聲,小心翼翼收回手將日向慢慢地放回到水泥地上,沖著影山笑了笑。
“天院前輩、角名前輩,”影山禮貌地打著招呼,“晚上好。”
完全無視掉身邊臉色慘白的橘子頭“前輩們也是出來跑步的嗎”
天院朔也點點頭,晚上好,影山桑,沒有一點兒前輩的架子。
而就在此時,一個高瘦的身影同樣騎著自行車在拐角處急剎,金色的短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