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彰坐在小別墅的客房里,手里還捧著一杯脫脂熱可可,雙眼無神、表情空白。
“哥,新拆開的牙膏和牙刷我放在洗漱臺上了。”
“浴巾也是新換上的,”天院朔也扳著手指頭數了數,“哥,你帶睡衣了嗎”
仙道彰下意識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眼神依然有點飄忽,兩只手捧著還在往上飄著的熱氣的脫脂熱可可,看著自己的表弟忙前忙后。
天院朔也又鉆進洗漱室,將能想到的地方都想到了,這才走了出來。
“床單被套也換成新的了。”
天院朔也松了口氣,因為小別墅里基本上沒有什么客人過來,所以這間客房平日也沒有麻煩過阿姨打掃出來。
雖然知道哥哥實際上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啦。
天院朔也勤勤懇懇彎下腰重新拿起拖把將木地板上殘余的水漬拖干凈。
那仔仔細細的模樣說實話,看得仙道彰頭皮一陣發麻。
畢竟平心而論,仙道彰也是有一個人在國外獨自求學的精力的,本就繁重的學業壓力再加上一天到晚恨不得在訓練場上榨干最后一絲體力,能大概保持住處的基本整潔已經算得上謝天謝地了。
但就看現在天院朔也這樣
仙道彰捧著這杯脫脂熱可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但總之,仙道彰拒絕去深思到底是因為什么自家親親表弟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哈哈哈,嗯嗯。
天院朔也一共將地板拖了三遍,桌子分別用濕毛巾和干帕子一絲不茍地擦干凈,這才單手叉腰直起身,滿意地看向自己的勞動成果。
仙道彰半邊屁股挨在小沙發上,平白多出來幾縷不自在。
并不是沒有問過天院朔也需不需要幫忙,但天院朔也一邊以哥哥趕了這么久的路肯定很累了為由拒絕仙道彰搭手,一邊又無比自然地將用過的清潔工具遞給了站在門外的倫太郎。
仙道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精心打理過的刺猬頭,絕望地發現就連自己發型都平白無故地向下塌陷了兩毫米。
“那個”
眼見這自家親親表弟的清潔大計似乎終于落下帷幕,仙道彰清了清嗓子,整備臉色正準備來一場兩兄弟之間的嚴肅談話,但話題剛開了個頭,天院朔也恰好同時轉過身。
許久未曾有人踏足過的木地板發出嘎吱一聲,恰好將仙道彰的說話聲壓過。
天院朔也歪著腦袋,突然左手握拳錘在右手手掌心“哥,說起來,走廊盡頭的公共洗漱室里有一個超大的浴缸哦。”
天院朔也并不知道自己無意識之間透露出來的信息在無形之間化成數道無形的利劍,噗嗤噗嗤將自家表哥捅了個透心涼。
“一般晚上沒有特別硬性的規定。”
“不過早上的話,倫太郎比我起得早,所以在六點半之前哥哥最好用客房里的洗漱室哦。”
“我的使用時間是六
點半到七點,七點二十之前吃完早餐,最晚七點三十之前出”
asquoars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