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要問自由人最討厭接哪種發球,牛島的左旋發球和天院朔也這種,雖然力量上還和牛島有一定的差距,但更頭痛的,是他堪比雷達般精準的壓線跳發球和極限跳飄球。
沃爾頓再次,整個人相當狼狽地朝前撲去,才將這枚防不勝防的跳飄球險之又險的墊向空中。
天院朔也有些遺憾地咂咂嘴,但腳下的步伐卻沒有絲毫的松懈,在沃爾頓將球傳給菲爾的時候,就已看似無意、卻用相當驚人的動線走位封死了可能的二次進攻。
而就在天院朔也補位的瞬間,日本隊的后排防線就已經建立起一道完整的防守反擊體系。
直線、中場扣殺、對角線小斜線扣球,二條進攻線路上都有著準備充分的接應。
而這看似簡單的走位意識,卻引得不少正在觀看比賽的教練們恨不得將這一幕扳開來塞進自家每每打上頭就完全忘記后防線建立的小球員們的腦海里。
自由人的命也是命好不好
當然,這也是為什么云雀田能夠如此大膽地派出這樣的陣容的最主要原因。
而隨著日本隊迅速將空隙全部填滿,接到球的菲爾不爽得咬了咬牙,只能歇了用偷球來打破對面節節攀升的氣勢的想法。
在成功補位后,金發少年也沒有杵在原地,而是隨著排球的路線,隨時調整著自己腳下的步伐。
美國隊這次的一傳只能算是半到位,哪怕菲爾試圖調整二傳的位置,但這顆球的扣殺角度也不算不上
站在球網前的薩姆森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上前去處理這個球。
畢竟,剛剛埃文對菲爾的命令實際上也是埃文對他們這群攻手的無聲警告。
而就是這個猶豫的時間,哪怕隨后起跳的埃文依然將排球扣出了一聲炸響,但對于早有準備的日本隊來說,這完全就是白送過來的機會。
天院朔也伸出手,感受著排球砸在手臂上的震顫,以及緊隨其后的疼痛與麻木。
但這種疼痛與麻木,又隨即轉換成了絕佳的腎上腺激素。
天院朔也抿了抿嘴,控制著自己的手腕手臂,然后平穩地將球墊回了空中。
而就在天院朔也將排球重新墊回半空中的一瞬間,站在前排的宮侑就已經心有靈犀般,判斷出了排球的落點。
緊接著,宮侑雙腿蹬地,直接跳了起來空中轉體傳球
站在前排的佐久早做出扣球的姿態,晃過美國隊前排防守,而就在他落地的后一秒鐘,從后排助跑加速起跳的牛島輕松在半空中接住球,收腹發力然后猛地邊打在排球的尾部。
“嘭”
宮侑忍不住朝天狠狠揮舞兩下拳頭“哦撒”
而成功在二米線前起跳的牛島轉過身,和場邊早就伸出手等待著的云雀田教練擊了擊掌。
天院朔也單手撐著腰,左腳在地板上點了點,面對著宮侑孩子氣的笑容,也忍不住綻放出一個閃亮的笑容。
“好了、好了”
站在發球點附近的金發少年朝天舉起右手食指“讓我們再來一球”
“阿侑和影山等會兒注意換位,美國隊那邊肯定會進行針對性戰略來針對我們的二傳。”
影山抬起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認真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