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的高挑身材,裸露出來的肌肉無不低調展示日復一日的刻苦錘煉,和在這雷動的掌聲中顯得有些拘謹羞澀的武田不同,身穿黑底球衣的稻荷崎球員們神情輕松、姿態從容。
天院朔也朝舉著朔也、倫太郎的本名團捎過去一個k,咧著嘴笑。
場邊的攝影機忠實地將這一幕投放到大屏幕上,那張清透俊朗的臉在大屏幕上等比例放大,解說員在背景音里吼著天院朔也一連串的各種頭銜,引來稻荷崎看臺上更加瘋狂的尖叫聲。
角名看了他一眼,輕輕在他背上一拍,示意他不要那么興奮。
“注意分寸,”
角名提醒他,在春高預選賽打哭了整整二個攻手后,“教練讓你該留手的時候”
天院朔也偷偷地吐了吐舌頭。
“還是給對手留點自尊。”
天院朔也湊上去捏著倫太郎地指尖玩兒,嗯嗯啊啊說我知道了啦,角名嘆了口氣,說希望吧。
但打上頭的時候很明顯又把黑須教練的叮囑忘記了。
“倫太郎”
站在前排的金發少年高高躍起,“嘭”的一聲將排球轟進武田的半場。
排球幾乎是擦著武田七號副攻手的臉頰砸進武田半場的,已經是第五個
武田七號緊緊捏住拳頭,如影隨形的壓力和恐懼正瘋狂消耗著他的體力理智,明明有、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明明有那么多的空隙,對面那個金發卻像認定他是自己這場比賽的獵物般,一點一點將尖牙刺入獵物的喉嚨然后
一口咬下
“嘭”站在球網對面的金發少年舉起手,“再來”
“嘭”“再來”“嘭”“再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
一次次徒勞地跳起來攔網,眼睜睜看著排球以各種角度擦著他的指尖扣入半場,為什么是我
再一次,渾身僵硬地轉過身,隊友沉默的姿態、看臺上再沒能響起的掌聲和加油聲都讓這場比賽顯得如此的煎熬。
前一天的晚上還信誓旦旦、充滿期待地互相發著誓說這一次怎么也要把稻荷崎拉下馬。
可,就算將稻荷崎的錄像分析了一遍又一遍學習了一遍又一遍制定了各種各樣的戰術,但他們卻忽視了一個事實。
錄像帶里的稻荷崎是上一場比賽的稻荷崎,是過去式是已經被他們拋之腦后的,過去。
天院朔也覺得這幾場比賽來得真的很及時,嘛,畢竟和隊友們太熟一直抓著練也沒有太大效果。
金發少年輕盈地躍至半空中,和球網對面疲于防守的對手們形成慘不忍睹的對比,阿侑的傳球依然很精準,天院朔也仰著頭,玻璃藍的眼睛微微瞇了瞇。
柔韌的手腕劃過一個隱秘的弧度,天院
朔也用小角度斜線將排球猛地扣向和剛剛一直扣殺得分的相反方向。
adashadash
本作者浪漫過載提醒您稻荷崎,排球制霸中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天院朔也低頭看著因為在半空中試圖想要轉移重心但失敗而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武田七號,摸了摸下巴心想果然,慣性思維起到作用了。
因為一直抓住對手右利手的漏洞打,哪怕潛意識跟上了剛才的小幅度斜線球但身體慣性卻明顯是不可逆的
天院朔也頭頂上的小小惡魔人拿起筆唰唰唰唰將各種細節記錄好整理成冊,背上卻突然挨了一巴掌。
“哎呦”
北信介收回手,黑須教練在比賽中途就已經把大半主力換下場,只剩下磨合新技術的天院朔也和隊長北信介在球場上掠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