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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懶散的褐發前輩,嘴里的太松懈了卡著,又聯想到剛才這位認真起來的模樣
最終還是將話吞回了肚子,沉默地拉了拉帽檐,反正這個四人臨時組合中,只要社交的重任不扔到自己頭上,真田表示這樣就行。
“幸村君、幸村同學啊,我能直接叫你精市嗎”
天院朔也瞅著小學弟柔柔的笑容,不禁有些感慨“精市真的好厲害哦。”
他扳著指頭數,一點沒有日本傳統的含蓄作風“長得又好看,網球也打得超級好”
“聽教練說立海大不僅是關東十五連霸還是全國二連霸的得主誒。”
直白到連自認為見過大風大浪的幸村都有些微的赫然。
“前輩才是,您過獎了。”
天院朔也撓著頭發不好意思地沖他笑笑,臉上的表情在有話想要說和不知道能不能說之中徘徊,眉頭皺著,反倒比身邊的幸村更像個情緒外露的初中生一樣。
幸村垂在一旁的手指動了動,到底還是忍住笑,問道“前輩有什么想說的嗎”
天院朔也撈起學弟往前走兩步,這才偷偷說出自己的看法。
之前旁觀幸村用出來的滅五感給了天院朔也很大的啟發。
或者說“也不知道我的想法對不對”
金發少年臉上還是那副陽光清澈的笑容,只是說出來的話卻透露出他本人可能都沒察覺出來的冷酷。
“我之前也在比賽中嘗試過故意引導對手將側重點放在他比較薄弱的防守區。”
天院朔也想到之前和倫太郎一遍一遍將這一年多來的比賽復盤復盤再復盤。
“也有過這樣不停地向對方施加心理暗示之后,”天院朔也盯著自己的掌心,然后慢慢握住拳,“接著抓住時機,嘭”
每每回憶起佐久早那想要提刀殺人的目光,天院朔也就憋不住笑“將排球扣下去。”
“我原本并沒有在賽后更多地去思考這種戰術體系啦”
天院朔也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今天看到精市的比賽我完全都想不到這個層面上來呢”
通過不斷增強的精神壓力和心理暗示讓對手陷入到不自覺地高壓力狀態,然后在即將逼近的臨界點附近突然將打個對方的反手或者死角之類的
直接將敵人從心理層面碾碎、嗎
哇
金發少年眨巴著那雙剔透的藍眼睛,朝著幸村精市比出個大拇指,卻絲毫沒有想過明明是第一次觀看比賽、甚至都不能被稱為正經比賽的自己卻基本上將別人的絕招摸得七七八八
幸村精市不得不承認自己無意識繃直的脊椎是因為那一瞬間的毛骨悚然。
天院朔也卻沒能發現身邊學弟突然之間的沉默。
他依然在心里翻來覆去琢磨著幸村的幾個固定點揮拍和擊球,
眼睛越來越亮,
呼吸越來越急促。
“再加上真田同學剛剛那個融入劍道精髓的步伐嗚哇大豐收大豐收果然教練們舉辦這場運動會的目的并不簡單”
“原來是這樣”
腦子里的思維已經完全被之前的收獲所填滿,天院朔也急匆匆朝著身邊的幸村道歉,然后一溜煙跑過去將散落在地上的排球一個個收斂到一塊兒,然后朝著角名的方向大力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