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道怎么就讀懂角名腦回路的天院朔也看著角名眼睛下不明顯的青黑,臉蛋紅紅的,吶吶說道“那不是唔倫太郎先開始的”
角名我說你這時候能不能就別這么心有靈犀了行嗎
轉念又一想差不多天亮才睡著就是因為昨晚他看著眼前被捏住臉頰,金發少年那原本清俊精致的臉蛋變成了頗有些滑稽的o型小鴨子嘴,心里尤為不解氣的加大力氣。
“唔”
天院朔也只感覺倫太郎捏在他臉上的手更使勁兒了一點,不禁飛速眨巴著自己的狗狗眼試圖求情。
“錯了窩錯了”
角名心想我還不知道你,這表情分明就是不好意思我錯了但我下次還敢欸嘿嘿。
還有下次
角名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一部分零碎的畫面,喉結無意識地上下動了動。
這個金毛笨蛋,角名死死盯著那雙要多純潔有多純潔童真善良的藍眼睛,心里的那股氣迅速上升到極點,又在天院朔也故意用舌尖悄悄舔了舔自己的掌心后迅速演變成另一種意味。
角名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哪怕在清晨的陽光中,也依然暗沉沉的,晦澀不明地垂下了眼睛看向天院朔也。
天院朔也蹲在地上,微微仰起頭,理直氣壯地看了回去。
“”
角名閉了閉眼,用了足夠的自制力,以及、當然為了保護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角名最終只能長嘆了口氣。
“你先保證別鬧騰,我就松手。”
天院朔也在腦子里琢磨著倫太郎這句話,那雙圓溜溜的藍眼睛微微轉動兩下,一看就不怎么老實。
“唔”
哪怕下半張臉都被倫太郎捏在手里,天院朔也依然憑借自己全國第一副攻的超強毅力和決心,得寸進尺地說道“倫太郎說點好聽的唔,痛”
角名冷酷地伸出另一只手,一清脆的腦袋蹦就彈在了天院朔也的額頭中間。
“你說什么”
天院朔也委委屈屈地搖頭,往后撤了撤身子,示意自己什么也沒說啦。
終于從角名手中解脫出來的天院朔也一邊吃痛的揉著臉,一邊不甘心地盯著倫太郎的背影。
明明那天在北前輩家里也親親了,昨天晚上在海邊也親親了。
天院朔也想,心里少了點不自信,反而抖著耳朵尾巴,發誓遲早有一天得讓倫太郎說出口才行
正準備開門的角名只覺得背脊一涼,慢慢回過頭瞟了眼站在原地卻盯著旁邊模仿吹口哨的天院朔也,頓了頓,又默默轉過身,好吧。
“咔噠。”
手柄轉動,房間的大門終于被推開,已經準備下樓的宮侑從樓梯旁探出腦袋。
“你倆今天怎么這么墨跡快點啊,黑須教練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天院朔也答應一聲,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戳了戳倫太郎的手臂。
角名回以一個故意的搓搓金毛腦袋。
但到底是黑須教練積威已久,哪怕再困、起得再晚,兩個人還是卡點出現在了旅店門口的集合地點。
黑須教練手里面掐著計時器,最終還是選擇了輕拿輕放。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剛來神奈川還很興奮期待。”
黑須教練對著遠處海岸線的某個建筑虛虛一指“喏,看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