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手滑。”
角名一邊說,一邊轉身,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排球咕嚕嚕滾到站在后排的佳山幸二,穿著拖鞋打排球的副攻手腳邊停住。
“”
瀬川隆一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把自己的臉,差點、差一點就
就被排球直接砸臉了。
瀬川隆一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進攻方式,他在心里源源不斷罵著臟話,眼前不斷回放著剛才那幕。
他的視線從站在對面、身高幾乎和他不相上下的黑衣青年身上劃過,才發現除了那五張令他火大的俊臉以外,五個人露出來的胳膊大腿上都是緊實的肌肉。
明明在之前一個個看起來和那種老實孩子沒什么區別,還很有禮貌說打擾,想和學長們來一場5vs5比賽。
“學長們輸了的話,就麻煩學長們將地上的煙頭還有酒瓶子全部都打掃干凈,順便將地上的坑全部填平。”
瀬川隆一清楚地記得對面那金頭發小子的狂言“順便還要麻煩學長們給小淳誠懇道歉和承擔醫療費哦。”
“哈啊”
或蹲或站,在排球場吞云吐霧的不良們看著眼前五個少年,舉著一個畫滿涂鴉的排球,身后還躲著剛才那個被攆走的小屁孩,就這樣闖了進來。
“這個,也是學長們造成的吧。”
打頭的那個金發少年指了指排球“除此之外,也希望學長們努努力,能把排球上的涂鴉也洗掉呢。”
瀨川隆一還沒有說話,靠在球柱上的川南潤將手中的煙頭隨意的一丟。
“喂”
川南潤說道“找死啊你們”
“不是找死,是找學長們打場比賽而已。”
川南潤還想說什么,卻被站起身的瀨川隆一打斷。
“隨時奉陪。”
瀨川隆一咧著嘴笑了笑“正好,有點無聊了。”
面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發言,本來只是想教訓教訓他們什么叫做尊重學長的。
可,實際上確實還算是有點兒真材實料的瀬川隆一,已經從這幾次的進攻和發球中看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搞不好真會翻車,瀬川隆一心想。
被酒精、尼古丁侵蝕的大腦努力在記憶里翻找著,試圖從過往的的對手們、雜志中翻找出這群人的信息資料。
絕對不可能是高中生,半天也沒思索出結果來的瀬川隆一可以肯定,球網對面那群人絕對在扯謊,畢竟誰見過哪個男子高中排球隊能打成這樣
“你們到底是誰”
瀬川隆一攥緊了拳頭“森本淳那小子請來的幫手你們不是高中生吧”
這群剛剛才不要臉的欺凌著甚至還不到十歲的孩子,在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后,終于暴露出他們的虛張聲勢。
站在瀬川隆一身后的其他人出聲應和道“喂你們,到底是哪個大學的”“說不
定以后比賽的時候就撞見了呢”
“對啊,大家現在又何必搞得這么難堪”
宮侑沒忍住掏了掏耳朵“還真的話多,喂對面的,你們的全國前十六不會真就是靠嘴吹出來的吧”
“現在認輸也還來得及,”宮治淡然地補充,原封不動將之前的話扔回去,“倒是不用跪著求饒了。”
畢竟,稻荷崎是出了名的進入狀態比較緩慢的球隊。
“話也別說得太滿。”
瀬川隆一陰沉沉地說道“別給了臺階還不愿意下,小子,我的頭銜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吹出來的。”
角名沖他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拿出真本事,畢竟現在的比分是稻荷崎領先五分零封對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