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發少年依然還躺在那里,眉眼舒展,無知無覺。
“”
“a朔也、朔也,醒醒。”
天院朔也嘟囔兩句,翻了個身試圖擺脫這惱人的呼喊聲,但那雙手依然孜孜不倦推在自己身上“朔也,醒醒。”
“倫太郎”
天院朔也模模糊糊地將眼睛掀開一點兒“今天有比賽嗎現在幾、幾點了”
“不是比賽,”角名依然壓著嗓子說道,“快起來,你的手腕必須要處理一下。”
手腕什么手腕
完全睡蒙了的天院朔也轉動遲鈍的大腦,不是比賽,那應該可以繼續睡吧
角名看著躺在被窩里的金發少年舒舒服服翻了個身,雙手抓著薄被試圖再次將自己裹起來的時候,伸出手,按在了他的傷口上。
一秒、兩秒、三秒
原本昏昏欲睡的天院朔也猛地睜開了眼睛“痛”
角名拿起旁邊的酒精和繃帶站起身“痛就快點過來處理傷口,不然等一會兒氣溫升起來,可就沒你好受了的。”
天院朔也打了個哈切,盯著自己的左手腕看了兩秒,又無所謂地放了下去“這傷處不處理都行,反正又不是沒受過更嚴重的。”
角名一巴掌呼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神色冷酷地道“說這么多也別想賴床。”
計謀再次被看穿的小金毛嘖
天院朔也委委屈屈地應了一聲,雙手一撐站了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角名身后朝著走廊盡頭的洗漱室走去。
兩人快速清理完畢,角名將酒精和繃帶妥善地放在一邊的木架子上,接著打開水龍頭試了試水溫,然后用被冷水沾濕了的毛巾帕輕輕敷在天院朔也淤青的左手腕上。
兩個高高大大的少年擠在水龍頭前,角名不時用手指判斷著毛巾帕的溫度,保證淤青的地方能得到有效的冰敷。
天院朔也原本被冰帕子裹在手腕上刺激著還能保持清醒,可時間一久,那顆金色腦袋就不自覺地漸漸低了下去,最終砸在了角名的肩膀上。
“困”
天院朔也嗅著角名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忍不住再往里靠、再往里靠,直到將整個腦袋都埋進角名的肩窩。
好香、好舒服。
天院朔也暈乎乎地想,和昨天晚上態度強硬的倫太郎不同,今天早上的倫太郎又
恢復到了平日里冷靜可靠的模樣。
這根由角名沉默著遞出來的桿子,已經被天院朔也重新搭起來,一溜煙跑上頂端。
角名臉色平靜,只是掐著十分鐘最近冷敷時間,將毛巾從天院朔也的手腕上拿開,將放在一旁的消毒酒精拿起,然后朝著傷口處一噴。
“”
清涼的酒精噴灑在傷口上,原本還窩在角名肩頭的金發少年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反射性試圖將手往回縮。
“別動,”
角名將他按住,“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騙人”
天院朔也大聲控訴道“真的很痛啊,倫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