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佐久早,我想到佐久早我就頭疼,還有古森,還有飯綱,話說今年飯綱也已經三年級了吧”
同樣想到又要和佐久早打對攻的天院朔也狗狗皺眉jg
直到北信介輕輕將手中的水瓶放在桌子上,剛剛還七嘴八舌胡亂吐槽的球員們迅速安靜下來。
北信介微微抬起頭想了想,突然出聲有些感慨地說道“這樣想起來,井闥山確實實力很強勁。”
“全國排名前三和牛島君不分上下的王牌攻手佐久早。”
“曾經也被評為二傳手第一人的飯綱掌,以及現在的自由人第一人的古森元也。”
假裝沒看見周圍投來的視線,北信介慢悠悠地說道“這么說起來的話”
宮侑天院銀島“這樣說起來的話,果然還是我們稻荷崎更強吧”
阿蘭赤木宮治角名啊,果然吶。
于是就在黑須教練再一次抱著厚厚一摞資料走進會議廳時,看見幾乎是背后能具象化熊熊烈火的三人和在旁邊偷笑的其他四人,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最后黑須教練決定求助于整個會議室看似最正常也最靠譜的北信介“發生什么事了嗎”
北信介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因為大家都很期待再次和井闥山在全國決賽上一分勝負。”
黑須教練原、原來是這樣嗎
第二天早上九點,東京體育館
熱身結束的天院朔也擦了把臉上的薄汗,小跑著湊到了角名身邊。
“怎么了”
“倫太郎,”金發少年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時間剛剛好,要一起去衛生間嗎”
正在壓腿的角名
什么叫做時間剛剛好話說現在去衛生間還要選取黃道吉日嗎
總覺得,有時候是真搞不懂眼前這顆金色腦袋里到底裝了些什么東西。
但可惜,角名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金發笨蛋的性格也有很大一部分可以算是自己有意無意縱容成這樣的。
“之前不是很討厭去別人用過的衛生間嗎”
“唔”
天院朔也拍了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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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找了一個位置超偏僻的衛生間,肯定沒人去。”
“而且,”天院朔也信誓旦旦地分析道“倫太郎你想想看,按照佐久早的性格,他肯定提前去過衛生間了。”
“所以我們現在去衛生間的話,肯定不會再遇到上次春高比賽那樣的情況了”
小金毛抖了抖頭上的耳朵,一副我是不是超厲害、考慮超級周到倫太郎為什么還不表揚表揚我的表情。
角名
暗金色的眼睛意味不明的掃視一眼站在原地眼巴巴看著他的小金毛,心想原來你這么在意佐久早、啊。
偏偏天院朔也說完剛剛那些話,突然琢磨著這樣是不是顯得自己有點害怕井闥山那個黑漆漆的家伙。
天院朔也嘶
于是天院朔也急急忙忙地給自己打補丁“也不是說怕、不對,也不是說不想碰上佐久早,只是、嗯、只是”
角名看著眼前結結巴巴試圖解釋的金發少年沉默一瞬,最后還是認命地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算了。
萬一,角名心想著,萬一等會兒這倆人又冤家路窄的撞上了,起碼還有人能夠將局面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