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碎掉啦”
偌大的熱身場地里,伴隨著語調古怪的童謠聲,五色工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憋不住說出聲“感覺,今天天童學長的心情很好的樣子。”
“說對了”
突然從小學弟身后竄出來的紅發少年原地轉了個圈,雙手比出個相當浮夸表示肯定的手勢“今天的我,可是120分哦”
妹妹頭少年一愣“嗨、嗨,我知道了,學長。”
目送著依舊哼著歌走遠的天童學長,五色工臉上浮現出不解的表情“天童學長這是怎么了平時不是”
平時不是經常要被教練吼一頓才能真正地認真起來嗎
“啊。”
站在五色工身旁的大平獅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是那個吧,那個。”
“所謂的,副攻手之間的對決,”獅音對著五色工挑了挑眉,“天童可是期待了很久和稻荷崎的那位全國排名第一的副攻手學弟進行攔網對決哦。”
“可是我們也有牛島前輩”
五色工下意識反駁道“對于白鳥澤來講,難道不是無論來者何人,只要憑借我們的實力去碾壓對手就行了嗎”
或許是因為他這番話說得過于理所當然,一時間,面對著眼前的學弟,獅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直到陰沉著臉的白布抱著手中的排球站在了他的旁邊“你是白癡嗎”
“”
根本不給五色工繼續開口的機會,白布壓著怒火繼續說“盲目自信只會讓你拖白鳥澤的后腿,與其在這里大放厥詞,還不如抓緊時間調整自己的狀態”
白布那雙淺栗色的雙眼里,隱藏著深深的忌憚“那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什么不知名宮城小球隊。”
那是,短短不到兩年時間,就捧回春高冠軍的稻荷崎。
“嘭”
排球撞擊在地面上發出的巨大響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從半空中落下的牛島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掌心。
狀態,不錯。
正好,時間也快到了。
一直站在場邊笑瞇瞇觀察著場內情況的天童湊過來“哦呀,若利君,你也準備好了嗎”
被天童喊到名字的白鳥澤王牌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這是相當少見的。
因為,牛島若利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難以接近的人,實際上他的脾氣可以用相當之好來形容。
因此,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的事,足以向天童證明了許多事情。
但天童沒有追問下去,白鳥澤的其他球員也沉默地等待著他們的王牌。
沒人知道牛島若利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到底想了些什么。
幾秒鐘后,他面無表情地握緊了左手,抬起頭對隊友說道“走吧。”
“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