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侑瞅了眼金發少年的表情,又瞅了一眼,干巴巴地開口“行、行了,反正倫太郎從來不和你對著干這件事不是挺好嗎”
“總比蠢治天天非要和我這個哥哥唱反調要來得好不是嗎”
無辜路過猝不及防被金毛咬了一口的宮治
“嘖。”
雙胞胎旁邊的阿蘭則默默背起了背包,決心從現在開始遠離這一切,遠離即將要展開的稻荷崎版大亂斗現場。
信介啊,你在哪兒我來找你了
而經歷過這兩次和球員們的斗智斗勇后,自知堵不如疏的教練們最終還是放寬了回寢時間。
畢竟你不能指望平均年齡四十往上的教練們能夠將追上這群撒歡的小崽子們吧
和善的微笑jg
部分精力超級充沛的球員們好耶
其他深受這群人迫害的球員們嘁
起碼在天院朔也又和他們打了幾場混亂至極的比賽后,哪怕是左腳墜著宮侑、右腳墜著木兔,身后還跟著個烏野的橘頭發小狗。
天院朔也我用倫太郎買給我的頭繩、護額、護膝、章魚掛件和草莓牛奶發誓,絕對再也不心軟被他們拉去打比賽了
月島螢
無辜受害的月島螢,對天才前輩們發出了親切溫柔的問候。
而集訓合宿的七天時間,也在這樣的打打鬧鬧之中,走向了尾聲。
集訓最后一天,中午
“嗶”
黑須教練吹響哨子,示意進行完今天最后一場練習賽的小球員們集合。
剛剛才和鷗臺打完比賽的天院朔也抬頭看了眼掛在墻壁上的時鐘。
啊,已經這么晚了嗎
金發少年抿了抿嘴,低下頭撩起衣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原本在集訓合宿剛開始時,天院朔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觸動。
畢竟回想起來,如果此時此刻突然將自己扔到街頭,除開稻荷崎,好像也沒有什么可去的地方了。
但現在,天院朔也想,除了稻荷崎,或許我還能買張票到東京、到宮城,或者去找晝神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天院朔也很難用具體的形容詞來表述自己的感受,只是
朋友啊。
和隊友們不同,和倫太郎也不同,和媽媽、哥哥也不同,是朋友。
雖然偶覺得他們很吵很幼稚還有點傻傻的,但更多時候,則是慶幸自己原來也能夠擁有這么多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們。
想到除非是明年的春高前集訓依然安排在稻荷崎,不然很難再和現在的大家一起打排球的天院朔也有些沮喪地癟了癟嘴。
慢慢跟在隊友身后走向集合點,想來不僅是小金毛有這樣的想法,起碼一眼望去,小球員們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但集合是必須要集合的,即將到來的分別也是不能避免的。
兩分鐘后,已成功完成整整
七天拉練集訓合宿的十二支球隊,全部集結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