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愿意跟他分享家人。
愿意接納他。
祁邪緊緊扣住懷里的人,不止地顫抖“嗯,我跟你回家。”
“那你也沒有玩得很好的朋友嗎”應黎天真發問的樣子像個小孩。
“沒有。”
孤獨到連朋友也沒有嗎
應黎共情能力很強,但他來不及難過,只想安慰他說“現在有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男朋友。”
病灶被剜去,他正在被治愈。
“應黎。”
“我很幸運。”
他不是種玫瑰的人,應黎才是,一年前在他寒冷荒蕪的心臟埋下了一顆種子,一年后從最貧瘠的土地里開出一朵玫瑰花。
“我也是,我也非常幸運。”
應黎感受到了他的難過,想要盡全力地幫他疏解痛苦,他吻上祁邪的唇,青澀地獻上一個吻。
所有的理智都在這個吻里坍塌,祁邪把他壓進被子里,急切地索取。
應黎被他吻得頭腦發懵,沒什么力氣地抵著他的胸膛“等等你真的喜歡我叫你老婆嗎”
“喜歡。”祁邪撫摸著他汗濕的后背說,“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歡。”
應黎有點害羞,想了想還是說“其實我還有一個稱呼,你要不要聽一聽”
祁邪半垂下眼睛,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什么稱呼”
“哥哥。”
“我聽很多粉絲都叫你哥哥,我也是你的粉絲,我也想叫你哥哥。”應黎湊到他面前,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輕輕說,“可以嗎”
“哥哥。”
應黎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有種被肉食動物盯上的恐懼,脊背慢慢發麻
淺淡的月色籠在他們身上,視野搖曳,像做了一個浪花翻涌的夢。
應黎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窩在一個溫暖安穩的懷抱里。
“晚安寶寶。”
“晚安哥哥”應黎趴在他胸口,困到不行了,超小聲地講,“晚安老婆”
我要改吐了,審核你能不能把具體違規的那一句話標出來,我真無從下手了,改不了了,這是第7次了,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祁邪都聽到了,把他抱得更緊。
房間陷入沉寂,頭頂的呼吸平穩,應黎也閉上眼睛,眼前卻莫名閃過一幅幅畫面。
凌晨三點的時候,應黎醒了。
他睜開眼,看見完全陌生的房間,懵了。
再轉身看身側,空無一人,祁邪不在。
他掀開被子下床,腳下卻發出嘩啦一聲。
他踩到了一堆積木。
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淡淡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應黎這才發現窗邊坐著一個小朋友。
積木倒塌發出聲響,他頭也不抬。
應黎放柔聲音,盡量不讓自己嚇到他“你好,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