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祁邪還是你初戀啊。”張雯雯捂著嘴,“天吶。”
初戀。
應黎心跳劇烈,他忽然意識到祁邪確實是他初戀。
初高中時他一門心思撲到學習上,上課學文化課知識,空余時間就練習聲樂,每分鐘都安排得滿滿當當,哪有時間來談戀愛,上了大學也沒差,按部就班地上課練習,他都沒考慮過會跟誰談戀愛,甚至連自己的性向都不清楚,以至于祁邪第一次說要跟他做,他一下就懵了。
從那以后只要看見祁邪,他就像只見了貓的老鼠,躲他都來不及,可后來祁邪親他的時候他居然沒躲,并且還暗自期待著。
他們倆也并沒有比張雯雯他們好多少,拉拉扯扯這么長時間才在一起,過程還很不愉快,他想要是祁邪早一點跟他表白就好了
在他出神時,張雯雯又在cue祁邪“小應是你初戀嗎”
“是。”祁邪脫口而出,都不帶一絲猶豫。
應黎又喝了一口果汁,勉強壓下心頭那股熱意。
不止是初戀,初吻,初夜都是跟他。
“好好哦,你們都是彼此的初戀,都說初戀最美好了。”張雯雯托著臉,艷羨地看著他們。
劉娜裹著披肩靠在張雯雯肩上,也說“是啊,在最美好的年紀遇到最喜歡的人,也太幸運太幸福了。”
嚶嚶嚶,說得我都想談戀愛了。
十來二十歲正是體力和顏值巔峰啊,不談一場戀愛可惜了。
嗝吃了好多狗糧,有點撐,晚飯都不用吃了。
應黎也覺得自己現在挺幸福的,爸媽身體健康,應桃病情好轉,他的畢業工作也有了著落,最重要的是無論他做什么事,都有人支持有人陪。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忽然察覺對面有只腳伸過來抵住了
他的腳尖,換作平時他肯定會默不作聲地容忍祁邪的小動作,但今天他頂了回去,剛想撤回來,他的腳就被夾住了,怎么都動不了。
這么多人在場都敢欺負他,好在桌布夠長,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腳并沒有被攝像機拍到。
應黎紅著臉朝他看過去,祁邪挑了下眉毛,刀叉碰撞的聲音撞到應黎心里了。
他不自在地咬了咬嘴唇,就聽見張雯雯問“你們倆是不是很久沒見了”
應黎說“一個多月。”
張雯雯壓了壓嘴角,壓不下去索性就咧開嘴,笑嘻嘻地說“小應多吃點哦。”
可能是最近微博超話逛得太多了,見慣了各種虎狼之詞,應黎突然就明白了她在笑什么了,心領神會地低下頭。
盧曉菲看他臉都快埋進餐盤里了,出來解圍說“好了好了,都別逗他們了,兩個人臉皮都薄。”
“相聚即是緣,干杯干杯。”
“感謝李導讓我們有機會認識新朋友。”
李昌宏看著節節攀升的收視率都臉都笑開了花。
嘉賓們和和美美,沒有因為咖位和鏡頭撕逼,這種溫馨又瑣碎的日常非常治愈人心。
酒足飯飽后時間還早,嘉賓們又去沙灘上散步。
馬爾代夫有著世界上最美的銀色沙灘,隨便一拍就是大片,傍晚也是出門游玩的黃金時間,海邊有不少外國友人在拍照,張雯雯也讓攝像師給他們拍幾張留做紀念。
秦頌和高維兩對夫妻站中間,應黎和張雯雯他們一左一右站著。
“小應往里靠一點。”攝像師看著鏡頭指揮,“再靠一點。”
應黎調整了一下距離,跟祁邪肩膀挨著肩膀,看了他一眼,又對著鏡頭笑了笑。
“準備好了啊。”攝像師開始倒數,“3、2、1。”
“茄子”
他們背后是沉下去的夕陽,金色的天,藍色的海,云浪翻涌,金輝鋪潵到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