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扣住他沒來得及收回的手,吻了吻之后往自己肩膀上按“你可以想辦法不讓我說話。”
應黎蜷著手指搭在他肩上,皮膚相觸的溫度高得嚇人,他后背都在冒汗,偏偏祁邪還在摸他,他只能愉快又羞恥地問“什么辦法”
“頭抬起來。”
應黎抬眸對上他的眼神,看見了深藏在里面的柔軟和克制,高挺的鼻梁之下是那兩片好看到極致的薄唇,應黎的心跳漏了一拍,忽然之間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于是他用搭在祁邪肩上的手緩緩勾住了祁邪的脖子,把自己紅到快要滴血的唇往他嘴邊送。
貼上去,輕輕廝磨。
應黎吻得太慢,沒有技巧,也不會伸舌頭去舔他,只是貼著他的唇瓣咬,祁邪卻被這種生澀撩到快爆炸了,撐在應黎臉側的手握成了拳,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最后還是忍不住扣住應黎的腦袋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等應黎被他吻到意亂情迷時,再提出要求“試試。”
應黎被親舒服了,滿腦子的旖旎遐想,順著他的話問“試什么”
祁邪忽然把他翻了個面,吻他右肩上的那一小塊疤痕,趴在他耳邊,用發啞的聲音說“digitagas”
應黎才想起那是他轉發的那篇同人文里的一個片段,作者描寫的畫面極其唯美,要不是看評論區,他壓根就沒往其他方面想。
“嗚”應黎頭皮發麻,扭過頭,被他餓狼般的眼神看得有點害怕,“不想玩”
“真不玩”祁邪親了親應黎汗涔涔的脖子,聲音溫柔得像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你不乖,又撒謊了”
官宣戀情的熱度居高不下,一連霸占了好幾天的熱搜榜,但他們的生活和工作并沒有受到很大影響。
祁邪照常工作,應黎依舊每天都會直播,熱搜給c站引了大波流量,讓一個小眾視頻網站幾乎變得人盡皆知。
許多粉絲從微博追到c站來看應黎直播,開播第一天,應黎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達到了他開播以來的最高峰,歷史觀看人次突破千萬,他架不住粉絲央求開了視頻,結果c站又崩了。
交流會如期舉行,應黎白天聽講座,晚上整理會議記錄,
祁邪還在錄節目,有時候錄到很晚才收工,他們又隔了大半個首都,每天只能靠視頻緩解情思,好幾次應黎太困打著視頻就睡著了,第二天醒過來發現祁邪還沒掛視頻,要不是開會不能看手機他甚至都不想讓祁邪掛了。
戀情公開后他們反而收斂了很多,除了那條官宣微博再無其他互動,粉絲們就只能用放大鏡在團綜里找糖,還有膽子大的粉絲來私信應黎問他們能不能一起直播。
應黎記得張少陵讓他們低調一點的話,又不想傷粉絲的心,只能含糊地說“等以后有機會吧。”
他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下播,可祁邪給他發消息說還沒收工,應黎也不想打擾他,就對粉絲說“今天還能再播一會兒。”
粉絲們當然樂意,應黎正打算再唱一首歌,門鈴突然響了。
“可能是外賣到了。”應黎摘了麥說,“稍等一下,我去拿個外賣。”
可剛一開門他就愣住了,門外哪是什么外賣員,一身黑色大衣襯得祁邪身形更加高大挺拔,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妝造都沒卸,斯文的外表和野蠻的眼神碰撞在一起,以至于第一眼應黎沒有把他認出來。
就在應黎愣神的兩秒鐘時間里,祁邪一把抱起他,長腿邁了兩步就走到床邊,把人放到床上自己又壓上去。
應黎還沒從突如其來的驚喜中回過神,抓著他的胳膊問“你怎么來了”
祁邪摸了摸他的臉,摘了眼鏡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想你,我就來了。”
他脫得飛快,應黎來不及阻止大衣就已經滑落到了地上,應黎抓住他解襯衫扣子的手,緊張地看向書桌“先別、唔”
祁邪含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想用力深吻他,應黎卻拼命掙扎,緊閉雙唇“唔直”
“不給我親”祁邪疑惑地看著他,看見他眼睛紅紅的,可能在害羞,于是捏了下他敏感的脖子,低聲哄誘,“寶寶,嘴張開。”
應黎被他捏得后頸一麻,渾身過電似的抖了一下,委屈極了“沒有不給你親”
“我還在直播”
當晚c站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