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癡心妄想。
所以他才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
妄想登上月亮,月亮卻主動落了下來,落到了他心上。
應黎被他看得害羞,抿了下嘴唇說“看著我干什么”
祁邪已經纏上了他的唇,一點點扣緊懷里的人,不給他任何躲避的空間。
祁邪說“讓我死在你身上。”
應黎才是要被他折磨死了。
這兒會兒剛過凌晨。
床底的手機震動又掛斷,應黎瞥到了聯系人的名字,被他折騰得受不了,推搡著說“好像是張先生的電話你、你接一下,萬一是急事呢。”
祁邪只好撿起手機,接通電話。
應黎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看他,睫毛上都是汗,一雙眼睛亮閃閃的。
祁邪像逗小貓似的地摸了摸他的下巴,神色卻正經得不行“沒有。”
應黎被他摸得很癢,抓住他作亂的手,可一動,渾身都骨頭都仿佛生銹了般的酸癢。
祁邪忽然皺起眉,迷亂的雙眸瞬間清醒“好。”
掛了電話祁邪開始穿衣服。
應黎感覺有點不對勁,問“怎么了”
“出了點事。”祁邪俯身過來親了一下他的臉,“等我回來。”
應黎內心很不安,抓著他的手“很緊急嗎,要去多久”
他鼻子眼睛都還是紅的,可憐兮兮地看著祁邪,讓人根本狠不下心把他一個人扔在冷冰冰的酒店里。
祁邪把他從被子里撈出來說“穿衣服。”
半個小時后他們到了酒店,門口的粉絲依舊很多,他們兜了好大一個大圈子才從地下通道進去。
應黎覺得驚險又刺激,同時又有一個念頭閃現在他腦海里。
他們什么時候才可以不用這樣遮遮掩掩呢。
大打方方地牽手逛街對普通情侶來說是日常的不能再日常的事,可對他們來說就好像是奢望。
祁邪把房卡給了應黎,把他送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應黎一個人呆在酒店很無聊,一會兒摸摸祁邪的衣服,一會兒摸摸他的床,想到他嚴肅的神情,又不禁擔心是出了什么事。
刺耳的手機鈴聲猛地響起來,應黎拿出手機一看,是應桃打來的電話。
“哥”
應黎被她一嗓子嚎得瞌睡都沒了“
怎么了”
“你看微博了嗎”應桃著急地說,“有個狗仔爆料說要爆一個頂流男團的大瓜出來,吃瓜吃到自己家了我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你快上微博看看”
應黎不追星,很少關注娛樂新聞,偶爾刷到都是手指一滑就過去了,應桃讓他去吃瓜,他還云里霧里的。
然而他點開微博,手指就僵住了。
熱搜第一的詞條赫然是
六千萬頂流男團成員瓜
凌晨,一個娛樂公司的營銷號忽然放出消息說有頂流明星的大瓜,這個營銷號只有幾百粉絲,賬號內容千奇百怪,還經常放一些虛假消息出來。
有瓜吃什么瓜
急急急,有瓜你直接放啊,吊人胃口算怎么回事。
呸,點進去什么都沒有,標題黨,假營銷。
散了散了,又是虛晃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