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起來了,這兩枚對戒是珠寶設計大師希伯納的遺作,這位大師是珠寶設計屆的傳奇,學珠寶設計的人就沒有不知道他的,去年在法國逝世,這兩枚戒指在巴黎拍賣會上拍出了三百萬的天價
圖片,圖片,圖片。
有人將這兩枚戒指的高清圖片發到了評論區,立馬引起了粉絲驚呼。
那兩枚戒指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素圈,銀白色的戒指在轉動間隨著光線的變化流光溢彩,像是把整條銀河都鑲嵌在上面,有懂行的人開始科普其用到的工法和技藝。
明明一顆鉆石都沒有,我卻覺得它好閃。
我去,好好看,我以為就是普通的素圈,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沒人注意到里面那圈字嘛
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玫瑰,翻譯過來是不是你是我此生唯一,嗚嗚嗚嗚嗚,還是法國人會整浪漫。
所以另一枚戒指呢扒了這么久還沒扒出來這屆粉絲不行啊。
等等,就那一個戒指你說要多少
3000000。
三百萬
再次刷新我的世界觀。
不是,祁邪就是很有錢啊,沒人扒他的家底嗎三百萬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可能三塊錢。
從他的私服就能看出來吧,都挺貴的,隨便一件都是打底,一套下來也就普通人吃吃喝喝一輩子。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個有錢人。
從上次知道他一副墨鏡兩萬塊的時候我就已經不驚訝了。
我驚訝,我去吸會兒氧。
應黎覺得自己也需要吸氧,他伸出手,突然有種想把手上的戒指取下來,鎖進銀行保險柜里的沖動。
比起三百萬的戒指,他十五萬的“聘禮”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再看一眼聊天記錄,應黎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哥”應桃以為他掉線了,“你在聽我講話嗎”
應黎關掉微博,深吸了一口氣說“是一對。”
電話里先是愣了兩秒,然后又爆發出比方才還要激動的尖叫,似乎還有捶床的聲音。
應黎說“你控制一下情緒,醫生說你不能太激動。”
應桃怎么可能不激動,完全沉浸在c成真的喜悅里,語無倫次地說“三百萬的戒指說給就給,不是真愛是什么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是不是去北歐的時候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把你追到手的誰懂啊我哥竟然和頂流明星在談戀愛”
應黎隨意地聽著她的胡言亂語,卻在聽到其中一句話時忽然凝神,腦中閃過一個猜測,以至于她后面說的話應黎都沒太聽清。
他頓了頓問“你剛才說什么”
“”尖叫聲戛然而止,應桃后知后覺,聲音都虛了幾個度,“我說了什么嗎”
“說了。”應黎有些嚴肅,“你說誰一定可以追到我。”
“額”應桃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話都說不出來,結結巴巴地說,“這個,就是,那個”
“撒謊的不是好孩子。”應黎拿出大家長的氣勢。
應桃一直覺得她哥脾氣一頂一的好,從小她都不怕他,而現在應黎的聲音稍微嚴厲一些,她竟然覺得有點害怕,有那么一剎那,她甚至感覺他們兩個人的影子都開始重合了。
事已至此,眼看瞞不住了,應桃只能說“我告訴你,你不要生氣”
貓貓下跪。
貓貓流淚。
都是可憐巴巴的表情,應黎哭笑不得,語氣平和“嗯,我不生氣。”
應桃一五一十地坦白,她生病住院沒幾天就有一個陌生人加她,還打著她新墻頭的名字,她以為是騙子,還把祁邪臭罵了一頓,兄妹倆這點非常像,之后就發生了有人來買他們家房子,獲得基金會救助等等一系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