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他,悶聲開口“好”
柔軟的舌尖輕輕鉆進來,淺淺地吻著他,再循序漸進,吻進他靈魂深處,讓他癡醉又沉迷。
“疼嗎”
被吻的意亂情迷時,祁邪的手不知不覺間就伸進了應黎的衣服里,摸到了他親手貼上的胸貼。
膠帶和皮肉分離的嘶啦聲在狹窄的空間里響起來,曖昧得要命。
應黎搖了下頭“不疼。”
很癢,像小蟲子在爬。
他被吻到呆愣,任由祁邪把他的衣服撩起來。
“好漂亮。”祁邪微低下頭去看他,越看喉嚨越緊,“你哪里都好看,特別好看。”
“你也好看。”應黎尾音含糊,艱難地說。
祁邪眼里泛起漣漪似的波紋,眉宇壓抑“我好看嗎”
應黎不由自主去看他的身體。
他還記得第一次在廚房里看見祁邪的情景,高大俊美,有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他只能從后視鏡里偷偷看他,多半時間他都在睡覺,帽檐壓得低低的,很不好接觸的樣子,跟現在判若兩人。
薄薄的比賽服浸透了汗水,濕答答黏在身上,祁邪凸現出來的肌理輪廓比他明顯得多,流暢又漂亮,充滿力量感。
應黎頓了頓,誠實點頭“好看。”
“喜歡我嗎”
祁邪抬手撫摸著應黎僵直的背脊,漆黑濃利的眼睛和他對視,神色繾倦,溫柔到不像話。
漂亮到極致的臉再配上那一把又冷又欲的冷調音質,撩人又魅惑
,簡直就是蠱惑人心的高手。
應黎咽了口口水,理智尚存,沒有被他誘惑到,輕哼了一聲“你不要想套路我,我不會上當的。”
套路失敗,祁邪在他小巧的鼻尖上咬了一口,無奈道“嗯,你最聰明了。”
應黎很想知道祁邪最近學到了什么,怎么總是用這樣的口吻跟他講話,對別人又是另一副面孔,就像是把他當成三歲小孩在哄,但不得不說他很受用,他很喜歡這種區別對待。
鼻尖太癢了,他笑得胸膛震動,一起一伏,瓷白的皮膚上墜了兩點粉,在空氣中顫巍巍挺立著。
胸口涼得很,漸漸的應黎不敢笑了,開始拽自己的衣服“你還要待多久,我要洗澡了。”
祁邪忽然問“為什么沒有奶”
“懷上才有嗎”
應黎瞬間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不會懷也不會有
“你胡說八道。”應黎滿臉赤紅,快羞死了,“你太過分了,我是男的,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會懷孕,怎么可能會有奶水。
明知故問。
可他眼里是那么的好奇,應黎都分不清他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懂了,用力推他“出去,你快出去。”
祁邪低頭“這是什么”
應黎一霎失神“汗水”
“為什么是甜的”
濕熱的觸感一滑而過,口水接觸到空氣隱隱發涼。
應黎呆呆看著他的發頂,有些受不住“臟”
祁邪說“不臟。”
他目光陰濕,不再隱忍克制“自己抓著好不好”
曖昧到極致的氣氛膨脹,撕裂。
應黎看著他深邃的雙眼,思想炸成煙花,像是陷入了魔咒,緩緩伸出手,抓住了卷到領口的衣擺。
密密麻麻的癢鉆進了骨頭縫里,他的手背繃出難耐的青筋。
他像一張白紙,被墨水浸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