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健完身,沈堯臉紅脖子粗的,從冰箱里拿了一瓶礦泉水兩口就喝完了。
他擦了下嘴巴,走過去問“好香啊,做的什么”
應黎回頭說“雞絲火腿粥,謝聞時昨天說他很想吃。”
宋即墨也起來了,到廚房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早安。”
“早。”應黎笑著問,“他們都起來了嗎”
宋即墨說“隊長應該跑步去了,謝聞時還沒,我去叫他。”
“好,粥差不多快好了。”
沈堯守在廚房不走,宋即墨看了看他道“身上都是汗,不去洗澡嗎”
“馬上。”沈堯對應黎說,“我去洗澡了。”
“等一下,這個還給你。”應黎擦了下手,從口袋里拿出沈堯借給他的那根紅繩,“昨天回來的太晚了差點忘記了,謝謝你。”
沈堯略微苦笑了一下,他還想應黎忘記呢。
但應黎把什么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的只是把他當朋友,一點其他想法都沒有。
一開始他只是想跟應黎做朋友,成了朋友就想跟應黎做好最好的朋友,越來越不滿足,那時候他還沒發覺自己已經喜歡上應黎了,他想自己如果早一點發現,早一點表達自己的喜歡,應黎會不會多看看他。
世上沒有早知道,他怕的是最后連朋友都做不了。
他接過紅繩揣進自己兜里,咧開嘴笑著說“不客氣。”
應黎的大學室友一個是美術系的叫成剛,一個是中文系的叫王越。
應黎到醫院樓下時,他們也剛到,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楊佑安。
“應黎。”
時隔一個多月,楊佑安再次見到應黎顯得有些局促“吃早飯了嗎”
應黎倒是沒有特別大的,依舊把他當朋友,語氣平常“吃了,你們呢”
兩個室友說“都吃過了。”
應黎見他們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神色詫異“怎么買那么多東西”
楊佑安紅著臉說“我咨詢過醫生,做完手術這些都是可以吃的。”
對于不小心泄露應桃生病的事,他愧疚不安,又不知道怎么彌補才好,應桃做手術那天他本來想到醫院看看,然而首都訓練營那邊又出了事,他只能飛回去處理,凌晨飛機落地,他后半夜都沒合眼,一直在挑補品,確保什么都是最貴最好的。
應黎不認識那些牌子,也不了解價格,點
頭道謝“嗯,謝謝了。”
另外兩個室友家庭條件沒有楊佑安好,探病送的東西也樸實得多,一人提了一個果籃,抱了捧鮮花。
王越往應黎胸口捶了一拳“應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家里出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們說呢”
“就是,你不把我們當哥們兒啊。”成剛也說,“你妹妹就是我們的妹妹,妹妹生病,還不讓我們幾個當哥哥的知道,你要是缺錢就跟我們說一聲,哥幾個就算是砸鍋賣鐵也給你湊啊。”
應黎是宿舍年級最小的,反而是處事最沉穩的,自己能做到的事絕對不會去麻煩別人,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他的性格。
應黎被砸的胸口一痛,無奈笑了笑說“我能解決的。”
楊佑安問道“你妹恢復的咋樣”
“挺好的,手術很成功,也沒出現排異反應。”應黎領著他們往住院大樓走。
應桃真的特別幸運,從查出白血病到匹配到合適的干細胞前后不到一個月時間,手術過程十分順利,術后恢復得也不錯,很快就能好起來。
坐電梯上去,成剛進門就被驚呆了,忍不住說“這病房像酒店一樣,真高級,我他媽第一次見呢。”
楊佑安瞥他一眼“妹妹在呢,罵什么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