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驀地被蓋住,應黎驚兔般抬眸,就看見祁邪滾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說“沒有你乖。”
他擋住了落到祁邪身上的光線,陰影里祁邪口罩和帽子中間露出的那雙眸子格外深沉,像一池被攪混的水,渾濁不清白。
落到應黎耳朵里的音量降低,然而傳達的喜歡只多不少。
“你最乖。”
“應黎最乖。”
他的表情十分正經,聲線也有很強烈的清冷感,可說起這種哄人的話來竟然絲毫不違和,甚至愈發讓人覺得他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的。
呼在臉上的呼吸濕熱,帶著濃烈的個人氣息,應黎臉紅到脖子根了,怎么拿他跟小貓比。
應黎發現祁邪似乎很喜歡叫他的名字,每次都會重復好幾遍,叫得他神經都隨之發顫。
他抿了抿嘴唇,沒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
祁邪的手掌裹著他,過高的體溫覆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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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用這些事來博他的好感度嗎。
祁邪喉結滾動著“嗯。”
應黎好奇“為什么不讓我知道”
“怕你不接受。”
應黎點點頭,要是時間再往前推移一些,他肯定會覺得祁邪沒安好心,但不管怎么說,祁邪都幫了他很大的忙。
他揉著貓肚皮,輕聲細語地說“謝謝你。”
“你知道怎么謝我。”祁邪嗓音沉欲。
他把應黎牽得緊緊的,炙熱的體溫滲透進應黎的每一個細胞。
應黎呼吸突然滯住,他有些拿不準祁邪的意思,沉默了片刻,才輕輕嗯了一聲,掙開祁邪的手走了。
應桃下午醒過來了,身體狀況良好,但不能立馬出院,后續還得住院觀察有沒有排異反應,應媽媽和應爸爸仍舊留在醫院照顧她。
兩天的假期在心驚膽戰中結束,當天晚上回到碧水灣,應黎在書桌前坐了很久,靜靜看著桌上那些五顏六色的小貝殼,在臺燈的照射下光彩奪人,又不禁想祁邪是怎么知道他喜歡收集貝殼的。
看了好一陣他才下定決心般上樓敲門。
房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如山巒般的肌肉出現在眼前。
祁邪似乎也才洗過澡,烏黑的發凌亂貼在耳邊,身上的水珠都還沒擦干,沿著肌肉紋理滾落一地,撲面而來的潮濕氣息。
心臟仿佛被揪起,應黎調整了一下呼吸“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
應黎進到他房間里,合上房門,說“我來謝謝你。”
屋內光線明亮,亮得應黎有些睜不開眼,他埋著頭說“我洗過澡了。”
說完便抬手去解自己睡衣的紐扣。
他的睡衣本來就寬松,最上面一顆扣子剛好遮到他鎖骨的位置,艷紅的胎記時隱時現,上面還有一個清晰的牙印,像一處被標記過的領地。
他的手顫巍巍的,速度卻一點不慢,隱隱還有些急切。
第一顆。
第二顆。
每解一顆,祁邪的眸色就暗一分,大片白皙的胸膛裸露在眼前,他抓著應黎還要繼續的手問“用這種方式來謝我”
“嗯。”應黎聲音顫抖,眼里蒙上一層濕潤的水霧,語氣增加了些躁郁和不安,“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你之前說了很多遍想跟我上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