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有過這么密集的感覺,每一次都扯著他的神經,他的靈魂都要被抽掉了。
“你很正常,特別正常。”祁邪安撫性地吻了好幾下他的額頭,把他抱在懷里,安慰道,“也很厲害,不用害怕。”
他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跟他講話,耐心且認真地夸贊他,沒有半分敷衍不耐的意思,應黎也就較真地追問“哪里厲害”
“能堅持那么久了還不厲害”祁邪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頭,又不禁去吻他的臉,“進步很大。”
應黎臉頰燒紅得厲害,他覺得祁邪似乎變了一個人,雖然在某些方面祁邪還是很惡劣,一點都不講理,但更多時候都很溫柔,會輕聲細語地跟他講話,會照顧他崩潰的情緒,會顧及他的感受,他好像也不是突然之間就這樣的,應黎發現自己漏掉了好多細節,因為他不知道祁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他不一樣的。
這些都是他的學習成果嗎他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學習的
一想到祁邪從前把他給的藥扔掉了,應黎就止不住地傷心難過,又一想到家里的房子是他買的,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他,應黎又開心到不能自已,幾種心情交替反復,漂亮的臉蛋上精彩紛呈。
應黎難以想象明明幾分鐘之前他們還在鬧別扭,下一瞬就纏在一起了,祁邪說要吻他,他都不知道躲一下,他分明說過自己很討厭祁邪,很抗拒他的接近,然而他現在不排斥祁邪,也不排斥他的吻,祁邪好像把他吻熟了,吻透了,他骨頭里都充滿了他的味道,打上了他的標記。
祁邪捧著他的臉,輕啄著他的鼻尖,語氣懇求“讓我再吻吻你。”
應黎漸漸迷失在他溫柔的嗓音里,什么討不討厭,排不排斥都拋之腦后,細細地問“吻哪里”
“你想我吻哪里我就吻哪里,我很聽話。”
聽話才怪,應黎皺了下鼻尖,祁邪想對他做什么從來都是半威脅半引誘,以前一點都不尊重他,像強盜
一樣,現在最多是個禮貌的強盜,他只要稍微示弱,裝一下可憐,輕而易舉就拿捏了他的心,祁邪好像知道他很吃這一套,他也總是被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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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黎側著臉躲了一下,臊得抬不起頭“嘴巴。”
“喜歡我親你嗎”
“你說喜歡我就親你,親你很多下。”
“你想怎么親,我就怎么親。”
應黎做不到跟他一樣面無表情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喜歡”
祁邪順他的心意,手機被無情地扔到一旁,沙子蓋住了一半光源。
應黎接受了一個深而濕的吻。
他不會吻,甚至連嘴唇都不會動,被含住了就跟個木頭人似的,任由祁邪那條濕軟的舌在他口腔里攪動追逐,再本能地吞咽下彼此的唾液。
分開時拉出一條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
應黎微微發喘,微張的嘴唇吐著綿綿熱氣,他徹底化在了祁邪懷的里,像一塊融成一灘的奶油。
耳邊是沙沙的海浪聲和沉欲的呼吸聲,嘴里還有淡淡的甜腥。
祁邪輕拍他的背,親完了問他要感受“喜歡我親你嗎”
應黎靠在他身上,微不可查地點了點“嗯。”
祁邪拂開黏在他額頭上的頭發,掐他的臉又去親他耳朵后面的軟肉“不是喜歡,躲什么”
應黎被他吻著耳朵,癢得直縮脖子“很癢”
“還親不親”
應黎瞪著眼睛看著他。
祁邪又問了一遍“還要我吻你嗎”
應黎恍惚垂下眼,手掌撐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之下是沉重的心跳,問“你還想親嗎”
他們已經接二連二地親了好久了,他舌頭都麻到沒有感覺了,再親的話明天肯定會腫起來。
“想,我當然想,我想瘋了。”
“你的口水是甜的,舌頭是甜的,皮膚也是甜的,哪里都是甜的,我親不夠。”祁邪親了親他濕透的眼皮,吻他軟乎乎的臉頰,一只手扣著他的后腦不讓他躲,沉聲問,“允許我再親你嗎”
他的雙眼明亮炙熱,滿含愛意。
應黎很難拒絕他,那種靈魂戰栗的感覺擊垮了他的羞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