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吻你。”
祁邪好像也忍到極限了,搖搖欲墜的理智跌入幽谷,在應黎的額頭上落了一吻后便重重地欺上他的唇。
應黎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艘飄搖在風雨里的船,在祁邪吻上他的那一剎停擺。
好似一片雪花在他唇上融化,蔓延的濕意侵占他的唇齒,應黎的嘴唇和脊背都躥上一陣強烈的酥麻,下意識攥著祁邪的胳膊。
祁邪吻的又急又重,跟方才小心翼翼的試探天差地別,他把自己全都擠進去了,含著應黎的兩瓣唇肉廝磨啃咬,又靈活地勾著應黎綿軟無力的舌吸吮舔弄。
粘膩又曖昧的水聲響在耳畔,應黎神智昏聵,渾身的筋骨都軟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祁邪吻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舌頭幾乎要抵進應黎的喉嚨里,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攪,又細致照顧到每一個角落,渴極了似的汲取著應黎嘴里的唾液。
應黎在這個強勢而迫人的吻里感受到了祁邪強悍的占有欲,每當他
認為已經足夠深的時候祁邪還能再深,
,
他口中全是祁邪的味道。
腳下是綿綿的海沙,應黎腳軟得不像話,像是踩進了云朵里,攥著祁邪衣服的指節有些泛白。
這個吻漫長而熱烈。
吻著吻著不知道怎么就坐到了地上。
他還是不會換氣,這種吻法他會憋死的。
他虛虛抓著祁邪的手,眼里水汽沁染,他想要說話,語調一轉,溢到唇邊的聲音就變成細細的喘吟“唔”
意亂情迷中,祁邪睜開眼看了眼,應黎睫毛顫巍巍翹著,仿佛振翅欲飛的蝴蝶,應黎連發絲都被他吻透了,察覺到應黎氣若游絲,他才依依不舍放開他。
冰涼的空氣兀地涌進氣管,應黎喉嚨發癢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地上鋪著祁邪的外套,應黎白凈的面孔因為缺氧脹紅,窩在祁邪懷里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嘴角還掛著幾絲涎夜。
祁邪撫著他的背給他順氣,看見他微張的口腔里軟舌顫動,沒忍住又吸了一下他的舌尖“吃巧克力了”
“沒、沒有”應黎神志不清地解釋,“喝了奶茶,可可味的。”
祁邪癡癡舔著他的唇角,把他嘴上的口水都舔干凈“好甜,好香。”
應黎緩了有五分鐘。
他們現在的姿勢好奇怪,他坐在祁邪腰上,雙腿曲跪在沙灘上,完完全全把自己嵌進祁邪懷里了,卻又不得不說這樣的懷抱很有安全感。
應黎略微蜷縮著肩膀,意識到自己手里還攥著祁邪胸口的衣服,又忽地松開,可當手里沒東西以后,他又陷入一種極度不安的情緒當中。
他必須要抓住點什么。
他完全被祁邪把控住了。
他眼角是濕漉漉的,身體是濕漉漉的,心情也是濕漉漉的。
空氣中咸腥的味道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海水的。
祁邪干凈修長的指尖都被他打濕了,不輕不重地揉著他“小朋友長大了。”
應黎羞得不敢看他“你這種話也是學來的嗎”
“嗯。”祁邪又蹭了他一下,“還有更羞的,要不要聽”
“不聽。”應黎直接捂住了耳朵。
然后他就看見,婆娑的光暈中,祁邪殷紅的舌尖微吐,把自己水光淋漓的手指一根根吸吮干凈了。
應黎看著他,失了神,喃喃說“好臟”
“不臟,我喜歡舔。”
“是你的我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