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呼吸微急,捋清了現在的情況,雖然宋即墨平常總喜歡逗他,但宋即墨可能也是真的喜歡他。
他語氣緩慢而謹慎“謝謝你,但是項鏈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不是價格,而是上面承載的價值過于珍貴,如果宋即墨是以一個普通朋友的身份送給他,他可能就收了,可表白之后就不一樣了。
他不喜歡
宋即墨,要跟宋即墨保持距離,東西更不能要。
預料之中的拒絕,宋即墨坐這條項鏈時也沒能送出去,他卻還是做了,而且是費盡心思去做的,他好像要比自己預計的還要喜歡應黎。
一個月真的能這么喜歡一個人,喜歡本身就是沖動的,毫無預兆的,不受時限的。
他能感覺自己身上三個月的魔咒在一點點失靈,他越來越喜歡應黎了,不止是喜歡他純白無暇的身體。
應黎溫柔又殘忍地拒絕了他。
宋即墨溫聲說“你有拒絕我的權利,我也有繼續追求你的權利不是嗎”
按理說是這樣的,宋即墨要追求誰是他的權利也是他的自由,他無權干涉,當被追求的對象換成自己時應黎就十分無奈。
吱呀一聲
天臺門被人推開,應黎看過去,祁邪上來了。
祁邪沒往他們這邊過來,看了他們一眼就轉身走了。
他們倆相顧無言又在天臺上站了一會兒,應黎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就對宋即墨說“我要下去洗澡了。”
他們倆一起回到房間,應黎拿上東西去洗漱,剛下了一層樓,就被堵在了轉角處。
應黎沒有很吃驚,只怔了一秒,拿著東西定定看著面前高大的人,似乎早有所料。
祁邪垂著眼睛,問了應黎一模一樣的問題“好玩嗎”
應黎抿了抿嘴唇說“還可以。”
祁邪又問“怎么不選熱氣球”
應黎卻問“你是不是故意輸的”
一開始祁邪玩得很認真,優勢也是他們當中最大的,后面幾局他就明顯不在狀態,好幾次第一輪就輸了。
祁邪說“我沒有故意輸。”
“我只是想讓你贏。”
讓他贏,讓他先選。
一股別樣情緒溢滿胸腔,應黎強忍住砰砰跳的心臟,大腦瘋轉,追問“我贏了要是不選你呢”
祁邪說“沒關系。”
選不選他都沒關系。
“我贏了一定會選你。”
他已經學會了忍讓,他讓應黎先選,把選擇權交給應黎,應黎不選他,他會很嫉妒很不甘,但他會消化那些嫉妒和不甘,他想讓應黎開心。
他幽亮的眼睛像是泛起漣漪的湖面,落在應黎臉上的呼吸無聲發燙。
祁邪會這么堅定地選擇他嗎
應黎沒有察覺到心底有塊角落微微陷落了,心跳聲大到像是有人在耳邊擂鼓“那你怎么不贏”怎么不帶他去坐熱氣球。
“你想讓我選你”
百分之六十地討厭他還想讓他選他
“沒有。”應黎臉頰燒紅,說,“我只是”想坐熱氣球。
后半句話應黎沒能說出口,因為祁邪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唇肉粘連又很快分開。
蜻蜓點水般的吻,都沒含他的唇瓣。
沒有預告的親吻讓應黎的臉迅速發熱,腦中空白一瞬,他好半天才重新找回理智,擦了下嘴唇說“不要這樣”
祁邪又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氣息逐漸變得炙熱不可控,沉著嗓子問“不要這樣要哪樣,昨天晚上那樣”
“舌吻”
“要我舌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