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剛睡著,睡得不太熟,聽見他們的說話聲就都醒了。
宋即墨啞聲說“現在才回來。”
謝聞時揉了一下眼睛,他特別困,睜不開眼,迷迷糊糊地說“你們回來的好晚啊”
“十二點沒熱水了,快去洗澡吧。”邊橋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嗯,我去洗澡了,你們快睡吧。”
應黎拿了洗漱用品去洗澡,這個點浴室已經沒人了,他進去沒過一會兒,浴室門就被推開,祁邪走到他走到他旁邊的隔間,那個壞掉的水龍頭真的被修好了。
祁邪那邊裝換洗衣服的籃子是破的,就把衣服放到了應黎的框里,放完還征求似的“能放嗎”
應黎有點緊張地說“隨便你。”
隔間的擋板太矮了,他的肩膀露在外面,雪白一片,他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他能很坦然地跟沈堯他們一起洗澡,但是好像做不到跟祁邪相對,雖然祁邪早就看過他的身體了,也哪里都摸過了。
祁邪把衣服脫了,應黎看見了他的胸,也是粉的,胸肌比他明顯的多,但又不像沈堯那么鼓,練得剛剛好,白皙的皮膚上有幾道鮮明的印子,應黎瞥了一眼,立馬移開眼睛。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浴室里漂浮著沐浴露的香氣。
祁邪出乎意料的安分,甚至都沒有主動跟應黎講一句話。
浴室水汽很重,白茫茫一片。
應黎洗得很快,洗完擦干身上的水,去拿自己的衣服,他低頭穿褲子
,展開才發現手上這條四角褲不是他的,他拿錯了,祁邪的褲子也是白色,比他大了兩個尺碼,他沒有立馬還回去,而是鬼使神差地牽著褲腰往自己腰上比了一下,好大,比他大兩圈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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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邪看著應黎,他眉目濕漉,嘴唇鮮紅,白色泡沫順著他的肩頸和胸膛上的溝壑流下去,說不出的欲。
“穿不上。”應黎忽然覺得手上的東西很燙手,莫名讓他想到了他們還不熟的時候,祁邪問他是不是要洗他的內褲。
應黎臉紅得像番茄“你別誤會,我拿錯了”
他把四角褲放回去,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出去吹頭發,然而呼呼吹了沒兩下吹風機就又被拿走。
他轉頭一看,不是祁邪還能是誰。
應黎不吹了,想回去,偏偏祁邪扣著他的手腕不讓他走。
祁邪堵在他面前,把人拉進懷里,低頭凝視著他烏黑的發頂,鮮有無奈“小朋友,你在鬧什么”
他尾音上揚,有股說不出的曖昧。
應黎呼吸滯了滯,抬頭“你叫誰小朋友”
祁邪說“應黎,你是小朋友。”
應黎應該在跟他鬧脾氣,具體表現在不想理他,跟他對著干,說不出話就只會氣鼓鼓瞪著他,人都不會罵,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應黎否認“我不是。”
“爽的是你,害怕的是你,委屈的也是你。”祁邪跟他對視,用眼神虛心求教,“你要我怎么辦我不懂,你告訴我。”
應黎臉上還浮著一層紅云,他扭了扭自己的手,想要掙脫“放手。”
“臉那么紅,還在羞。”
怎么可能不羞,應黎羞恥到眼角都紅透了,他都沒想過祁邪會舔他那種地方,最過分的是祁邪舔完又去親他,好好的一個吻里全是奇怪的味道,腥得很。
“不羞。”祁邪不帶半點臊意,粗暴直白地說,“niao我嘴里我都喜歡。”
他的臉比應黎的還要紅,說的話卻是一句比一句直白,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宣泄他的愛欲,表達他的喜歡。
“好喜歡,我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