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濃密的睫毛微顫,慌張地移開自己的嘴巴“我沒有答應你,我們什么關系都不是,你不能親我”
祁邪疑惑“剛才就可以”
“剛才是你”應黎不好意思說出那兩個字,“是你強吻我的。”
“我現在也要,我會讓你舒服的。”
祁邪又在預告“我要強吻你了。”
因為害怕,應黎并不肯配合地張開嘴巴,祁邪耐心十足,細細磨著他柔軟的唇肉,時而舔撫,時而輕咬,含著他的唇珠慢慢吸允,然后又撤開,半威脅半哄誘地讓他張嘴。
“你伸出來,還是我伸進去。”
“不張嘴就一直親。”
他有的是辦法撬開應黎的嘴
,但他不想這樣,不想他們的第一個吻充滿血腥味。
“都、都不要。”應黎明知道推不動卻還是推了他一下。
祁邪忽然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臉“我伸。”
這樣的動作好像教訓小朋友,應黎只有在小時候犯錯時才會被擰一下臉,長大后再沒人這樣對他了,在他愣神的間隙里,祁邪的舌尖像條滑膩的長蛇,擠開唇縫鉆進他的口腔里。
“唔”
應黎無意識嗚咽了一聲,勾得祁邪頭皮都炸開了,他游刃有余地舔過應黎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糾著他的舌纏,翻攪起濡濕曖昧的水聲,又漸漸被他們急促的喘息聲遮蓋。
這個吻不像剛才那么溫柔纏綿,而是含著絕對的占有欲。
祁邪吻的好深,又急又重。
他很興奮。
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想把面前的人吃進去,深吻帶來的欲望洶涌而來。
克制再克制。
他把又香又甜的味道全都卷進自己的嘴里。
陌生的酥麻感從口腔發散至全身,應黎的心臟和四肢一樣酥麻發癢,他口腔又酸又癢,有透明晶瑩的液體盛不住地從嘴角滑落,又很快被舔回去,吞咽間全是祁邪的味道,他們的血液幾乎都要融到一起。
應黎又忍不住哭了,咸澀淚水在嘴角蔓開,祁邪悉數將這些眼淚舔進嘴里,又去親他眼皮上掛著的淚珠。
炙熱的吻鋪天蓋地,不止是嘴巴,眼睛上、鼻子、額頭上全是祁邪留下的痕跡,應黎被吻的潰不成軍,他好像還是不會呼吸,一點都喘不上氣。
懷里的人在止不住地發抖,脫力般靠在他身上,祁邪只能暫時放開他,扣著他的腰不讓他軟下去。
應黎濕潤紅艷的嘴唇半張著,目光望著祁邪的臉有點呆滯,好似靈魂都出竅了。
“舒服了嗎”
應黎臉頰羞紅得不像樣,小腿陣陣絞痛。
祁邪碰了他一下說“才二分鐘。”
他們才親了二分鐘
應黎眼中沁著水汽,默不作聲看著他,丟人到說不出話。
祁邪親了親他的眼皮,又親了親他的鼻尖,順著往下。
“沒關系。”
“我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