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手指,太他媽欲了吧,這個眼神這個動作,像要把人吃了一樣,這個鏡頭要是放電視劇里都不能過審吧。”
“好溫柔啊,完全不像他。”
“就是啊,剛才來找導演借車的時候都快拽死了,那語氣,跟誰欠他似的。”
晚上直播剛結束,祁邪就找到了導演“車借我,兩個小時,十點回來,別跟。”
“他一直就那個樣子,但是愛情是會使人軟化的”
陽臺上,李昌宏正在抽煙,小助理拉開門,走過去小聲說“導演,那個車上的攝像頭好像沒關,拍到了點東西。”
“嗯,關了吧。”李昌宏說,“把拍到的東西刪了,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
小助理擲地有聲“好。”
導演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
李昌宏也是才知道,震驚一點都不比他們少,現在的觀眾動不動就愛磕c,一個互動一個眼神都能解讀出千百種含義來,不過這回他們可能磕到真的了,團綜變“戀綜”也是他沒想到的。
聯想起不久前祁邪來找他把應黎錄節
目的酬勞從二十萬抬到六十萬,李昌宏就笑了笑“這小子”
他之前還想是什么朋友這么重要呢,原來是男朋友。
“不是。”
“不是喜歡。”
“我沒有喜歡你。”
應黎著著實實慌了一下,接二連三地否認。
“我沒有喜歡你”
可越說他的聲音就越低,說到最后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了。
他微抬著頭,帽檐將他的眼睛半遮著,擋住了落下來光線,也遮住了眼底朦朧的霧氣。
過近的距離讓他聞到了祁邪身上又柔和又具有攻擊性的味道,他腦子里有根不知名的神經就好像忽然被扯了一下,緊接著大腦就散了架,完全來不及思考,只知道否認。
四周一下子變得安靜,只有呼呼的風聲和樹葉摩擦的沙沙聲,撩動著他的呼吸。
“否認的那么快。”祁邪混沌的雙眼在此刻恢復清明,眸中竄動的火苗明明滅滅。
他語氣平淡,語速不快,落到應黎耳朵里的語調卻被無限拉長。
應黎不說話,只是去看他的表情,周圍光線太暗,以至于對上視線時,祁邪漆黑眼眸里亮著的光刺痛了應黎的眼。
祁邪同樣戴著口罩,露出來的五官精致又漂亮,比普通人要好看許多,眸清似水,如明鏡一般,仿佛照一下就能看穿應黎的原型,讓他覺得心很慌。
應黎在看祁邪的同時,祁邪也在觀察他,捕捉他的眼神和動作細節,他看見應黎的眉毛擰得很緊,明顯厭煩的神情。
這么不喜歡他
然而應黎一偏頭,燈光打在他側臉上,祁邪眸子里原本要暗下去的火就好似突然被人加了一把干柴,愈燃愈旺,眼角都被火燎紅了。
頭突然開始疼,祁邪卻一點都不難受。
他說“你臉好紅。”
口罩遮住的地方他看不見,但應黎的耳朵,脖子,只要是露出來的地方無一不裹著紅,連眼尾都是一片桃色。
身體最原始的反應不會騙人。
他差點就信了。
他本將枯竭心田下了一場及時雨,一下鮮活了,喜悅的心情就像是苔蘚一樣,瘋狂生長。
“你撒謊就臉紅。”
祁邪雙眼隱約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他啞聲說“你撒謊了。”
應黎喜歡他。
應黎說假話了。
應黎心跳得更快,祁邪的一個字一個字打在他心上,把他的心攪得亂七八糟的,他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
拉開點距離,應黎才能好好呼吸,眼神驚懼顫巍“沒有,我沒有撒謊。”
祁邪又朝應黎逼近了一步,把他的帽子抬了一點起來,露出他光潔微汗額頭“沒有撒謊臉為什么會紅”
“很熱嗎都出汗了。”
祁邪把應黎額頭上的碎發撥到一邊,用手掌輕輕拭著上面的汗水。
防線再一次被突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