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說“不是。”
“跟誰”宋即墨眼里精光閃爍,看穿一切似的,“祁邪。”
祁邪下了車沒跟他們上樓。
應黎沒想瞞他們,就點了下頭“嗯。”
沈堯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就你跟他,兩個人去哪兒”
應黎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問了祁邪也不跟他說。
沈堯眼神兇狠“不知道去干什么,他讓你去你就去,你都不知道拒絕嗎”
腿長在應黎身上,他不想去祁邪也不可能強迫他去,沈堯也是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想跟他去”
應黎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只是答應了祁邪,不好再食言,想不想去這個問題他還真沒糾結過。
一旁謝聞時聽得直皺眉頭,扇了扇鼻子說“大堯,你好醋啊。”
沈堯指著自己,反問“我醋我哪兒醋”
謝聞時說“你那么激動干什么”
“我很激動”沈堯手里的礦泉水瓶子都捏扁了。
謝聞時癟癟嘴,心說那不是一般的激動,聽見應黎跟祁邪要出去就跟失控了似的,眉毛都豎起來了,說話兇得很。
沈堯這才發覺自己管的太寬了,他和應黎什么都不是,應黎想去哪兒他管的著嗎管不著。
“我醋什么,有什么好醋的”沈堯自言自語,“我才不醋,我去洗澡了。”
謝聞時看著他氣沖沖的背影覺得奇怪得很,這還不醋啊,都要變成醋缸了。
走到走廊轉角,沈堯終于忍不住一拳砸到墻上。
他就是醋,他要醋死了,應黎和祁邪什么時候關系變得那么好了,好到大晚上兩個人還要出去出去干什么有什么好出去的
縱使應黎反應再遲鈍,都察覺此刻的氣氛些許微妙,莫名的,他想起之前和沈堯在跨江大橋下面逛完夜市回去,祁邪發瘋似的問他沈堯是不是親他了。
沈堯怎么會親他,應黎皺了皺眉毛,過往的種種細節,好像都開始往沈堯可能喜歡他這個方向上靠。
應黎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啊,沈堯怎么會喜歡他,難道是兩個人接連跟他表白讓他變得這么自戀了嗎
“什么時候回來”
邊橋的聲音讓他抽回了思緒。
應黎回神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八點鐘了“十點吧。”
宋即墨沒再問,摸了摸他的頭發說“去吧,早點回來,自己注意安全。”
“好。”
應黎輕輕呼了一口氣,下了樓,卻沒看見祁邪的身影,應黎也沒帶手機,聯系不上他。
他正要轉身上樓,停車場的方向忽然打過來一束燈光,緊接著喇叭聲響起,節目組的車朝他開了過來。
應黎疑惑,怎么還要開車。
他猶豫了下,還是坐到了副駕駛“要去哪兒啊”
祁邪答非所問地說“安全帶。”
應黎系上安全帶。
車內光線暗淡,祁邪遞過來一個東西,是一只口罩。
應黎看他也戴了,就接過來戴上。
車子開出去,祁邪都沒再講話,沉默的氣氛讓應黎不自覺緊張起來,又戴著口罩,呼吸更不暢了。
太悶了,應黎把口罩拉下來,奇怪地問他“你怎么不說話,到底要去哪兒”
祁邪又是顧左右而言他“要聽歌嗎”
應黎看了看他“不聽。”
兩個小時可以做很多事,祁邪只字不提要帶他去什么地方,未知的東西讓應黎很害怕,再二糾結后,小聲說“我沒帶身份證”
“沒關系,我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