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給了他一張紙巾,應黎擦完,還是有點黏,他手指張開,就被祁邪摸了一下,很快又松開。
誰都沒看見,應黎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小吃街不長,他們逛完后又去去他地方逛,走著走著就到了擺攤賣玩具的地方,有幾個家長帶著孩子在玩套圈,有小金魚小烏龜,也有毛絨玩具,所有的東西都擺在地上。
老板問他們“帥哥玩不玩,十塊錢十個圈,套不中送你一個小玩具。”
謝聞時從沒玩過,看著覺得很有意思“我要玩”
那種圈口徑很小,還輕,風一吹就偏,得套上不掉才算數,謝聞時買了十個,一個都沒套中,老板送了他一個小熊掛飾。
應黎也試了試,基本沒有套中的,老板也送了他一個娃娃。
謝聞時癟著嘴巴說“怎么這么難啊。”
“這有什么難的,想要哪個,我給你套。”沈堯挑了下眉毛,很自信,“我玩這個可是高手。”
謝聞時不信“真的假的”
“老板再來十個。”沈堯付了錢,“套這個是有技巧的,你隨便扔當然不行。”
他雙腳岔開,像扎馬步似的半蹲著,身體前傾,架勢很足,一下就拉起了期待值。
周圍站了一圈人,應黎掃了眼,宋即墨他們都在,卻沒看見祁邪,他以為祁邪走丟了,然而轉過頭,應黎一眼就看見了他。
祁邪太高了,在人群里十分扎眼。
這時謝聞時也發現少了一個人,問道“咦隊長呢”
應黎指了指說“在那邊。”
那邊人多到根本擠不動,祁邪沒往里去,一直站在后面不遠的地方看他們玩,手里拎了很多東西,都是他們在小吃街買的,有吃的也有喝的。
謝聞時看過去說
“隊長怎么不過來啊”
“我去叫他。”
應黎從人群中退出去,走到祁邪面前,問道“你不玩嗎”
“嗯”
太吵了,祁邪根本聽不到應黎在說什么,只能看見他漂亮的嘴唇一張一合,藏在里面的舌頭在動。
應黎覺得他太不合群了“我說你不去玩嗎,東西給我吧。”
應黎墊了下腳想靠近一點跟他說,沒想到祁邪突然側臉湊過來,應黎沒剎住車,就親到他耳朵了。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應黎大驚失色,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差點撞到路過的人,他連聲跟別人道歉,再回過頭,發現祁邪一直在看他。
驚慌的眼神正好和祁邪撞上,應黎像被攝住一般,連躲閃都忘記了。
祁邪的腦后有盞不怎么亮的燈,他的臉在昏暗的光影里時隱時現,應黎又近視,辨認不出他的表情,卻能看見他薄薄的耳朵透著光,紅的像是要滴血。
應黎懵得很,無意識地抿了一下嘴巴,怔愣地看著他,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周圍分明很噪雜,可應黎就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的,傳到他耳膜里響亮得過分。
祁邪眼神黏在他臉上,盯著他看了許久才開口說“你親我了。”
應黎瞳孔收縮一瞬,慌忙地眨了兩下眼睛說“我不是故意的。”
祁邪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明亮的地方,應黎才發現他的臉也是不正常的潮紅,甚至連脖子也是紅的,跟他森冷的神色形成極大的反差。
凸出的喉結無規律地滾動著,祁邪有點固執地重復說“你親我了。”
幾乎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軟軟的唇瓣碰了下他的耳廓,帶著呼出的甜香綿密的熱氣,全都鉆到他耳朵里了。
“嘴巴親到我耳朵了。”
他在說給自己聽。
應黎的心臟像是被人拽著狠狠扯了幾下,失去了他的控制,極速跳動著,他抬頭對上祁邪的視線便有些眩暈“對不起,我、我只是想跟你說讓你去玩”
他就是覺得其他人都在那邊玩得嗨,祁邪一個站在這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很孤單,像被人遺棄了似的看著可憐,所以他才過來找他。
“不用道歉,我很喜歡,喜歡死了。”
祁邪想要是應黎是故意的就好了,應黎主動碰他一下都會讓他神經麻痹,渾身戰栗,舒服得不行。
他幽暗的眸子里似乎藏著一簇火,應黎被他看得心驚,心口好像都燒起來了,祁邪說的小聲,他也沒聽清楚“什么”
“大堯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