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害怕就抓緊。”
應黎掙扎了兩下皆是徒勞,也不敢亂動了,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萬一掉下去了怎么辦”
“不會。”祁
邪篤定地說,“我不會讓你掉下去。”
應黎無力跟他抗衡,好聲好氣跟他說“你放我下來,我不跑,我要跑也跑不過你,我哪次跑掉了”
“嗯。”祁邪說,“我想聞你身上的味道,讓我抱一會兒就放你下來,可以嗎”
應黎手指緊緊蜷縮,抓著祁邪衣服的手指都開始泛白,他下意識想要拒絕,抬眼就看見祁邪眼睛里充盈著紅血絲,他確實很久沒有休息好了,整夜整夜的失眠,鐵打的人都扛不住,熬到現在已經是極限。
應黎看他真的很難受,心又軟了“一會兒是多久”
祁邪說“五分鐘。”
應黎覺得不能這樣無底線地縱容他“三分鐘。”
“五分鐘。”
“三分鐘。”
祁邪“好。”
應黎含糊地應了一聲,祁邪就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動作極其親昵。
應黎身上有股甜的味道,比蜂蜜都要甜,一下一下梳著他打結的神經。
祁邪體溫高,呼出的氣息也燙,灼灼打在他頸部柔嫩的皮膚上,熱度開始擴散,不一會兒應黎全身都紅了。
他每呼吸一下,應黎就跟著顫一下,很不舒服。
似乎是察覺到他隱隱的推拒,祁邪抱他抱得更緊了“別動,讓我吸一會兒。”
脖子上癢癢的,應黎太陽穴一鼓一鼓地突突跳著,他動也不動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僵硬得身體都有些發麻。
過了一分多鐘,他終于受不了了,輕微動了下脖子“我又不是貓。”
祁邪悶聲說“嗯,小老虎。”
應黎蹙眉,老虎就老虎,為什么要加個小字,一點都不威武,還很奇怪。
兩個人貼得很近,應黎能感覺到祁邪心跳得非常快,已經超過正常速度了。
應黎也沒比他好多少,想了想問“應桃轉病房了,是不是你”
祁邪往他脖子上蹭了一下“好聰明。”
應黎就知道一定是他,雖然在他意料之中,但聽到他親口承認還是有點欣喜。
應黎無時無刻不在感嘆祁邪是個十分奇怪的人,最近應黎又發覺自己總是在推翻對他的看法。
起初應黎認為祁邪是個陰冷,有脾氣且不合群的人,但應黎也記得他渾身濕透了懷里卻依舊干燥的塑料袋,還有逆著人流披到他身上的衣服,他當時覺得祁邪可能只是面冷心熱。
到后來應黎對他發生改觀,認為他是個偏執變態的時候,他又會默默做很多事情卻不告訴他。
祁邪的呼吸很沉,像是睡著了,應黎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回抱他的沖動,手臂將將抬起來,又放下了,輕聲說“謝謝你了。”
“又是口頭感謝”
祁邪抬起頭,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脖頸,惹得應黎一陣戰栗。
他坐著祁邪比他高出一大截,壓迫感滿滿。
應黎被他灼熱的視線燙到,心臟不合時宜地快速跳動著,他低下頭說“嗯,只有口頭感謝了。”
“小白眼狼,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