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打了個噴嚏。
謝聞時問“冷嗎,我去把空調關小一點。”
應黎搖頭“沒事,不用。”
他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下去,畢竟剛經歷了一次表白,他心臟也依舊維持著高頻率的跳動。
他上學早,同班同學年齡都比他大,又早熟,他對感情還很懵懂的時候,身邊同學戀愛都談了好幾輪了,他沉迷學習也沒有過這個想法,情書倒是收了不少,但還沒被人這樣很正式的當面表過白。
至于喜不喜歡宋即墨,他說喜歡,是好朋友那種喜歡,不會想抱他,不會想親他,更不會做出超出朋友界限的事。
在他那么明確拒絕的情況下,宋即墨還說要追求他,一副不追到他就不罷休的樣子,他和宋即墨接觸的也不多,但宋即墨的深情讓他覺得奇怪和難以理解,會有人才認識一個月就那么喜歡嗎
應黎長長吁了一口氣,盡量平復著過快的心跳。
車門被人拉開,祁邪上車了,他往謝聞時懷里扔了一支軟膏“一天三次。”
他背著光,頭發都染上了一層絨絨的光暈,面容在光影下模糊不清,繞過應黎到了后座。
謝聞時說“哇,謝謝隊長,隊長最帥。”
應黎拿過來看了看,是專門治蚊蟲叮咬的藥膏。
“現在能擦嗎”謝聞時早就癢得受不了了。
應黎說“可以擦,不過要先洗臉。”
謝聞時“我現在就去洗”
還有很多人還沒回來,攝像師和司機下車就都抽煙去了,攝像機就架在副駕駛,是關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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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不自覺看向后視鏡,果然對上一雙黝黑的瞳仁。
祁邪的皮膚在陰影里白的發亮,頭發和睫毛又黑又濃,襯的整個人更加的白皙俊美。
應黎剛才好像看見他手上敷著冰袋,輕聲問“還沒消嗎”
祁邪垂下眼睛“嗯。”
應黎就往后看了一眼,不是不疼嗎,看樣子也在逞強“冰袋有用嗎”
祁邪說“應該有。”
應黎轉過去祁邪都沒看他,祁邪也白,即使手上那些印記只是輕微泛紅,在他的皮膚上也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應黎又看了看,就要轉過頭,剛轉到一半,就被掐了下脖子。
剛握過冰袋的手凍得跟冰塊一樣,應黎被冰到了,縮著脖子回過頭瞪他“你干什么”
祁邪倒是很誠實地說“摸了你脖子。”
應黎上挑的眼尾帶著點紅暈和濕意,瞪了他半天,憋出兩個字“流氓。”
祁邪靠回椅子上,重新握住冰袋“嗯,你叫我什么都好聽,很好聽。”
他直勾勾看著應黎的眼睛,沒有往其他地方亂看,嗓音也是淡淡的。
祁邪怎么能用這么正經的表情和語氣說那么不知羞的話,念在他是個傷員,應黎不想跟他計較,氣呼呼轉回去,不理他了。
然而轉過去之后被摸過的那點皮膚竟然開始隱隱發燙,應黎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天鵝般的脖頸不一會兒就被摸紅了。
他放下手,忽然耳垂又被碰了碰。
比剛才的觸碰要輕很多,也濕熱很多。
“流氓一下,可以嗎。”